次日一早,新陳家莊園里,那陳慕雪鬼哭狼嚎的聲音,終于結(jié)束。
此刻,在她的房間里,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嗚嗚嗚……”
此刻的她,只穿著睡衣,兩條不亞于柳雪兒的大腿打著石膏吊著,露出的兩片pp,一紫一紅的,可以想象昨晚她慘遭了怎樣的摧殘。
小璃兒眨巴著大眼睛,有些好奇的戳了戳那紅紫交織的部位。
剎那間,陳慕雪哭泣的聲音戛然而止,取代而之的是,一倒吸涼氣的聲音。
“小璃兒,別戳你姐姐的pp了!”
剛拿著藥走進(jìn)來的萬神英,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把藥放在床頭柜上,然后把小璃兒抱了下來放在一邊。揉了揉她的小腦瓜子,“去找你爹爹娘親吧!”
“噢!”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舉動,給姐姐造成了一些傷害的小璃兒,也是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蹬蹬蹬的踏著鞋子,蹦蹦跳跳的往陳北山的臥室跑了去。
目送著小丫頭離開,萬神英這才無語的揉了揉自己的臉蛋,看了一眼滿臉淚花的陳慕雪,不由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可哭笑不得,“小雪姐,你這波操作,真的是猛如虎!”
頓了頓,她瞅了一眼陳慕雪那慘遭男女混打的部位,嘴角抽了抽,“結(jié)果一看戰(zhàn)績,零杠二十五……”
陳慕雪,“………”
“你個臭英英!”
陳慕雪哭聲道,“我都這么慘了,你還笑我!”
“沒,我哪里笑了你啊!”
聽到這話,萬神英捂嘴輕笑,“你可是第一個,敢當(dāng)著你媽的面,對你爹說缺cao的女兒呢!”
陳慕雪,“………”
看到她這可憐巴巴的模樣,萬神英也沒再說,給她開始涂藥。
“嘶!”
陳慕雪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撐住吧!”
萬神英也是有些佩服的對她豎起大拇指,“不過,不得不說,你這波操作,絕對是秀的我頭皮發(fā)麻!”
“起碼!”
“我是沒得勇氣,敢當(dāng)著雪姨的面,對大叔說這話的!”
陳慕雪,“………”
你這是在說我勇氣可嘉,還是說我沒腦子?
她翻了翻白眼,無語的看著萬神英。
忽然間。
她如同戲精一樣的變臉,笑了起來。
萬神英,“???”
這孩子是傻了嗎?
怎么傻笑了呢?
似乎是看到了萬神英臉上的鄙視,陳慕雪壓低聲音,得意洋洋的笑道,“其實,這波咱也不虧!”
萬神英,“???”
她一臉懵逼的看著陳慕雪,再看了看這丫的那開花了的pp,嚴(yán)重懷疑,這妮子是不是腦子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
怎么張口就是胡說八道呢?
“我告訴你啊,你可別跟別人說!”
陳慕雪神秘兮兮的說道。
“怎么了?”
萬神英有些好奇的問道。
“昨晚,爹爹打人家的時候,至少有十次,不小心手滑了!”
陳慕雪壓低聲音,有些得意洋洋的笑道,“人家還注意到,爹爹的眼神,停留在那的時長,加起來都超過了一個小時呢!”
萬神英,“………”
“還有!”
“爹爹把人家扛放在腿上的時候,那地方,可是在人家這摩擦呢?”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以下。
萬神英,“………”
她像是看煞.筆.一樣的看著這孩子,捂著臉,“你這被看了,摩擦了,碰了。”
“這難不成,還賺到了?”
這丫頭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怎么張口都是這種話啊?
陳慕雪傲嬌的哼一聲,“爹爹不同,他是人家的心上人+偶像+人生目標(biāo)呢!”
萬神英,“………”
所以,這就是你申請男女混打的理由?
“我有預(yù)感!”
她低聲笑到,“等待時機成熟,只要我主動,就一定有故事!”
萬神英,“………”
她看了看陳慕雪那開花了的pp,再看了看這吊著的兩根石膏,頓時陷入了沉思,“我要不要問問大叔,昨晚是不是打到她腦袋了,所以現(xiàn)在神經(jīng)有點錯亂?”
“喂喂喂!”
陳慕雪有些不滿萬神英的目光,頓時叫道,“你別發(fā)愣??!”
“給我敷藥啊?”
“哦哦!”
萬神英收起了那愛護(hù)煞筆的目光,回過神來,給她開始敷藥。
接著,就聽到陳慕雪神秘兮兮的說道,“英英??!”
“你是不是也對我爹有想法啊?”
萬神英,“………”
所以,你打算把大叔買給我?
她在心頭嘀咕了這一句話。
“根據(jù)我昨晚夜觀天象,拼死得到的結(jié)論!”
陳慕雪壓低聲音說道,“你現(xiàn)在去我爹爹的臥室,一定可以看到他喜歡的調(diào)調(diào)!”
“要不,你試試?”
萬神英,“………”
“要不是我這雙腿恢復(fù)得一個月,不然,我早過去了!”
陳慕雪有些惋惜道,“失算了,沒想到媽媽這么狠,把人家的腿都打斷了!”
有用陳北山的血脈傳承,擁有一部分魔道神通永生的她,只要遇到那種一擊必殺的傷勢,就都可用時間去修復(fù)成功。
萬神英愣了一下,忽然間笑道,“那你昨天,這大腿之間通了嗎?”
陳慕雪,“???”
她好像聽懂了萬神英的話,但卻好像有些沒明白?
“你不是說,大叔手滑了不亞于十次嗎?”
“有沒有不小心揭破了啥?”
陳慕雪,“………”
“臭英英,閉嘴!”
萬神英捂嘴輕笑,看著那不知是嬌羞還是惱羞成怒,而臉蛋通紅的陳慕雪。
另一邊!
陳暮璃蹦蹦跳跳的跑到陳北山的房間里,脆聲道,“麻麻,窩餓了……”
不知道是不是永生藥劑的緣故,還是因為血脈傳承。
一般的,一周歲之后的孩子已經(jīng)開始逐漸斷奶了。
可她卻是和一般的完全不同。
怎么個不同?
生下來后,一直不肯吃,只是抱著奶瓶。
陳北山這一回來。
她就要縮在爹爹的懷里被爹爹抱著才肯吃。
也是柳雪兒的修為高強,否則,這么近乎兩年的堆積,怕都得乳腺癌晚期了!
“小璃兒??!”
柳雪兒那懶散的聲音響起,“進(jìn)來……”
她推開大門,這就看到頭發(fā)散開,躺在床上,懶散抱著陳北山的柳雪兒。
空氣中,好像帶一些不明的味道?
她皺了皺小瓊鼻,也沒管那么多,蹦蹦跳跳的撲進(jìn)了陳北山的懷里,撒嬌道,“跌跌!”
陳北山溺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瓜子,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