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好厲害啊!”
陳北山,“???”
等等,你這話很容易讓人引起誤會?。?br/>
他轉過頭,無語的看著那滿眼都是小星星的陳慕雪,就見到后者說道,“你看,就連天北城忌憚的北衙門閥組都怕了你,咱們這一路走來,都沒有人敢擋呢!”
“這就是一路綠燈,人家還是第一回體驗呢!”
陳北山,“………”
沒好氣的一個爆栗打了一下這時不時亂飆車的臭丫頭,“真不知道,你這死丫頭腦子里想的是啥?”
陳慕雪,“………”
她默默的在心頭補了一句話,“我在想,怎樣才能和媽媽平起平坐!”
陳北山可不知道這死丫頭那地獄級想法,要不然的話,說不定都得………
越往后走。
周圍越發(fā)越的死寂。
門閥組總部,位于天北城東城之中。
在這天北城西城門口的門閥組,僅只是一個分部,早就在陳北山來的時候,跑得沒影了。
當然。
實際上門閥組位于哪里,陳北山并不知道,他是完全跟著那蘇天宇、另一個主角的氣運感應,而前往的。
“爸爸,好像……這有點不對勁啊?”
陳慕雪忽然間湊過頭,在陳北山的耳邊低聲道。
她的實力也不俗,能夠感應到,來到這天北城東區(qū)之后,四面八方來的壓力,似乎更大的一些,就身體負重了般的。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的話,或許以為這是因為心理原因。
可她和陳北山,都不是普通人。
陳北山眼睛瞇起,捏了捏她的臉蛋,“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哦……”
看著前去的陳北山,陳慕雪捏了捏自己的臉蛋,再捏了捏自己的**,嘀咕道,“奇怪,明明人家那更加軟和順手,為啥爸爸不捏???”
陳北山自然不知道這地獄級小反派的想法已經越來越放肆了。
他背負著雙手走出,走到那門閥組總部的高樓之下,止步于此。
這時。
一個身穿著黑裙,蒙著面的女人,緩步走了出來。
盡管陳北山看不到她的面容,但從她這彤彤有神的雙眸,不難猜出,此人,便是當年在南方獨立境區(qū)外,狙殺寧天策,捉拿寧神風的女人!
這么多年不見,這個女人,比起之前來越發(fā)顯得成熟俏麗,宛如一朵在冰崖中怒放的帶刺的黑色玫瑰般。
“陳北山先生,好久不見!”
黑裙女人輕笑一聲,止步在陳北山的十米開外,她對微微躬身道。
陳北山不語,看向她的眸光,逐漸變寒。
不管這女人是出于什么想法幫他解決了當年寧天策的事情,但這一刻,她站在了陳北山的對立面。
或許對于主角來說。
存在著睡服她,或者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再或者是給個人情換取妹紙好感的。
但很抱歉。
在反派面前,這些都不成立!
敢阻他陳北山行動的,管她是誰,殺妹證道而已,又不是沒有殺過?
?。钅葍?,“………所以,這就是殺我的理由?”)
“陳北山先生!”
似乎也不意外陳北山那森寒的目光,黑裙女人臉上笑容不減,微微一笑,“對于您這一次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詳細談一談!”
陳北山聳了聳肩,也沒說話。
他倒是挺好奇,這所謂的門閥組,有什么好談的?
換句話說!
看看,這些npc,在主角光環(huán)的降智下,到底會說出哪些腦殘的話?
“對于張閥的事情,天北城,以及門閥組等,可以不對您進行追究責任!”
她笑吟吟的看著陳北山,“只需要您止步于此!”
“您的所作所為,我們都可以當做視而不見!”
“但前提是!”
“您不可在踏足天北城一步!”
“也不能再北都周邊,建立起門閥家族!”
陳北山,“???”
聽到這黑裙女人,這近乎于智障的話,陳北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力,出現(xiàn)了問題?
尼瑪?
神秘莫測,人煙稀少的門閥組,都是這種腦殘東西?
從他這反派的角度來看。
老子一路所向披靡,為的,可不就是那蘇天宇?
現(xiàn)在,你他嗎的還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可以不計較老子之前做的事情,所以讓我現(xiàn)在滾蛋回去等死?
蘇天宇那系統(tǒng)僅只是半智能化的,便是如此恐怖了,如果等到它成長到智能化,或者說,在門閥組那近乎于喂豬式的增長下。
萬一這蘇天宇給老子整一個核武,或者是光束離子炮之內的毀城乃至于毀國級的武器呢?
智障才會答應吧?
不過!
這事情如果按照正派!
也就是門閥組那主角的視角去看,還真別說,挺合理的!
你陳北山為非作歹,滅了張閥滿門,引起了眾多門閥的震悚,導致這些門閥聯(lián)合了一根線要來對付我們門閥組。
我門閥組不出面鎮(zhèn)壓你,還怎么看這些門閥內斗???
現(xiàn)在!
我們慷慨大義,不追究你的責任,只需要你退走,已經算不計前嫌了吧?
畢竟!
我們可是最大暴力機構門閥組!
能讓我們調和,也算給你面子了,見好就收吧!
當然。
也不排除,那個主角心里還想著,‘等老子成長起來了,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老子把你的女人給*得死去活來!’
這么以上帝視角看,好像,各自都有各自的道理?
陳北山為了自保,滅張閥,踏黑色境區(qū)。
門閥組為了讓諸多門閥繼續(xù)內斗,所以出面鎮(zhèn)壓?
要不,為了這門閥組,退一步?
放屁!
老子也是第一次做人,為什么要讓著你?
什么?
你說為了大義,為了整個境內,所以讓步?
門閥組,區(qū)區(qū)一個寒門扶持的北衙,什么時候,能代表整個境內了?
什么叫寒門?
其頭頂上五代,都不是貴族、世家門閥等存在的人!
這些,大部分都是孤兒院的人!
祖上五代以內是貴族的,現(xiàn)階段也是屬于落魄貴族。
這些人,什么時候就能代表境內了?
搞笑的吧?
或許是這些年來,鎮(zhèn)壓門閥,以及眾多門閥的忌憚,導致門閥組飄飄欲仙,越來越得意忘形了。
真以為,他們能代表一切了?
“叮!”
“請宿主不要跟npc計較!”
“他們僅只是受到了主角光環(huán)的影響,習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譴責別人!”
“只是一直沒有碰到硬頭。”
在這時。
系統(tǒng)出聲道,“門閥組之中,無人服用宿主的永生藥劑,故此,并沒有人沒有受到那主角的光環(huán)影響!”
陳北山眼睛瞇起,“他們不是國運者嗎?”
“叮!”
“國運者,也分為高等和低等的!”
“低等國運者及其之下,泛指的是,扶持的一些,用以壓制住某些東西的機構人員。”
“比如境區(qū)組,負責鎮(zhèn)壓境內的各個境區(qū)!”
“比如門閥組,負責鎮(zhèn)壓天北城的門閥!”
“在低級國運者之中,國運值最高的,也不過只是高級+++!”
“而高等國運者……”
說到這里,系統(tǒng)沉默了一下后,說道,“相當于古代皇宮的大內守衛(wèi),大內宦官!”
“中低武世界暫時還沒有這種存在!”
陳北山明了。
說白了。
類似于眼前這黑裙女人,還是黃老,甚至是楊神虎這些,都只是一個白打工的。
只是頂著那個身份牌,一旦搞火了過去,分分鐘就會擼下去。
什么意思?
比如!
白挽歌是不是殺了那加入北衙暗組的楊娜兒,然后遭受了獵殺國運者的反噬?
現(xiàn)在暗組被坐實了罪行,她獵殺其之后一切的副作用反噬什么,都沒了!
所以…………
“就憑你?”
陳北山呵呵一笑,目光逐漸森寒,“你一路上盯著我這么多年,也知道,我是個怎樣的人!”
“不交出蘇天宇,此事,不可作罷!”
黑裙女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眼睛瞇起,那一雙眼眸,也是逐漸冰寒了起來。
“憑你的本事,還奈何不了我!”
黑裙女人眼睛瞇起,“奈不奈何得了,還得動過手才知道!”
旋即,她的聲音驟然冰寒,“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敢殺到門閥組總部的人!”
“還等什么,殺!”
她的話語落下瞬間!
陳北山頓時聽到,無數(shù)道冰寒的子彈聲,從空氣之中驟然炸裂!
“螳臂當車!”
陳北山眼睛瞇起,雙手一揮,暴雨梨花般的真氣刀刃,從手中暴射而出!
暴雨梨花-百步穿楊!
在晉入半步大宗師后,陳北山都完全可以動用真氣凝聚出飛刀,削鐵如泥,哪怕是水泥墻,都未必能扛得住他的一刀。
“噗嗤!”
“噗嗤!”
這些埋伏的門閥組成員,還沒來得及開第二槍,便是被陳北山一刀爆頭,腦袋如西瓜般的裂開。
“該死!”
黑裙女人面色微變,手掌一捏,剎那間,她的手臂,竟然如同美人魚般的收縮了進去,取代而至的,竟是一把通體黑色,纏繞著黑龍的狙擊槍!
狙擊槍一出,剎那間,她反手一槍桿棍朝著身側砸了過去。
鐺!
陳北山手捏著真氣鋼刀,與她這右臂上,被黑龍纏繞著的槍桿碰撞而起!
剎那間,無數(shù)的火花從其中噴灑而出。
黑裙女人身形一震,兩人齊齊倒飛。
“這是?”
陳北山面色一凝,眸露出詫異,眼底的光,逐漸變黑。
魔醫(yī)仙瞳
【主角陣容版面】
姓名:凌夜兒
身份:門閥組副組長
國運類型:低等
國運值:高級+
狀態(tài):主角后宮,盡全力為主角謀取利益
武修類型:異能者
特殊技能(以后統(tǒng)稱異能):狙擊殺手
系統(tǒng)評價:中低武世界初期與中后期銜接的產物,以科技和系統(tǒng)的力量結合,把系統(tǒng)用武器植為異能在人體之上。比如她右手臂上的毀滅狙擊,其可近戰(zhàn)可遠程,毀滅狙擊防御力甚比黑坦,子彈可穿透五米厚的合金!
“異能者?”
陳北山眼睛瞇起,忽然間笑了起來,“建立門閥組,就是讓你們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的?”
“放肆!”
凌夜兒的面色,剎那間變得冰冷了起來,右手臂一抬,就在這一瞬間,一股窒息感覺,從陳北山的心頭誕出。
“biu!”
槍口一顫。
陳北山眼睛一瞇,反手一揮,真氣鋼刀狠狠切去。
“噗嗤!”
子彈與陳北山的肩膀擦過的瞬間,那操控著的鋼刀,這才從虛空中揮下,狠狠的斬在了地板上,掀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好快的速度……”
陳北山眉頭輕皺,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這一個血痕,眸光,寒意更甚。
這凌夜兒的異能狙擊槍,其一槍之下,速度恐怕都已經近乎于音速,陳北山揮手的鋼刀,幾乎是和她開槍的剎那同時進行的。
然而!
等到這子彈沖到十米開外,與陳北山的肩膀皮肉擦過后,鋼刀才堪堪落下。
這速度……
“陳北山!”
凌夜兒面色冰寒,“認輸吧!”
她再一次抬起手里,那被黑龍纏繞,通體漆黑的毀滅狙擊。
一股涼意,再一次從陳北山的身上蔓延。
似是無奈般的。
陳北山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真不知道,為什么作為主角陣容一方?!?br/>
“話,還這么多呢?”
凌夜兒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陳北山不語,展開雙臂,雙手在身前,呈抱球狀,周圍的真氣,瘋狂的凝聚。
察覺到這真氣凝聚的跡象!
那凌夜兒也不敢遲疑,迅速的扣動扣板!
而就在她扣動的剎那間!
陳北山雙手一合,爆喝一聲,“八卦,太極圖!”
剎那間!
抱拳的真氣宛若保齡球般的,投放而出!
這一股真氣剛浮現(xiàn)的瞬間,便是化為一道極其龐大的八卦圖,瘋狂的旋轉著,容納下她那一枚發(fā)射的子彈,狠狠的碾壓而下!
“噗嗤!”
凌夜兒根本來不及做出其他的動作,只能抬起右臂上的槍桿一格擋。
剎那間!
她整個人宛若遭受重擊般的,噗嗤的一聲,噴出迎天血跡,撞在了那門閥組總部的門匾上,重重落地。
面紗脫落,露出一張明媚動人的容顏,氣質似是少婦,又帶著青年的青春。
在看她的肩膀上。、
已經出了一個血窟。
是她之前,開射出來的子彈。
陳北山絲毫沒有動容,背負著雙手,微微搖頭,如同拎起小雞般的,捏住她的脖子。
正準備捏斷其首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