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記你的身份”
又是這句話,季安檬每次想反抗的的時候,總是聽到粗獷男子說出這話。
“身份,我早已經(jīng)沒有身份可言。白凌薇早已經(jīng)不是我的白凌薇?!奔景裁事淠淖匝宰哉Z到。
粗獷男子邪魅一笑,看到季安檬這個樣子心中還有些小雀躍。
“好啦,好啦,沒有白凌薇,還有白凌嬌在等著你呢,比白凌薇更年輕更有活力的女孩子,人見人愛?!?br/> 粗獷男子拍了拍季安檬的肩膀,安慰他。
季安檬隨即抖了抖肩,將粗獷男子那粗糙的手挪開。
粗獷男子抖動了一下自己搭在季安檬肩上的手,也沒生氣,收到褲兜里。
“誰都比不上白凌薇,我警告你,別想動白家姐妹一根汗毛,否則我跟你拼命。”
季安檬抓住粗獷男子的衣領(lǐng),眼睛中充滿了殺氣。
粗獷男子用力的將季安檬的手扒開,大口喘著氣。
“我看你是欠收拾?!?br/> 說著揮舞著拳頭。
季安檬也不甘示弱,就要回擊。
當要碰撞的那一刻,粗獷男子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轉(zhuǎn)而和顏悅色的對著季安檬開口道:“季大公子,咱們之間不應(yīng)該窩里斗,都是替主子賣命,我們得團結(jié)一致才好。早點完成任務(wù),你也好早點見到自己的父母啊?!?br/> 這還是季安檬第一次見到粗獷男子如此唯唯諾諾的樣子。
無事獻殷勤,季安檬知道他總沒好事。但是誰讓自己上了賊船,想下來談何容易。
既然粗獷男子服軟了,季安檬又能說什么。
“明天到白家,我會好好表現(xiàn)的。”
冷冰冰的丟下一句,摔門而出。
“好,好,就等你這句話?!贝肢E男子繼續(xù)堆著笑臉說著。
待季安檬離開后,粗獷男子瞬間變了臉,暗自道:“要不是怕你明天帶著傷見白家人影響形象,我今天非得湊你起不了床?!?br/> 然后用力的揮著拳頭砸向身旁的席夢思床墊。
季安檬回到自己的住所,回想著白凌薇嬌羞的樣子,讓他不自覺的想起了大學(xué)生活。
那時候和他談戀愛時的白凌薇也是這樣。
大學(xué)期間,教季安檬的教授看到兩個人走在一起,覺得非常般配,說是等她們結(jié)婚的時候要當證婚人,還要把兩個人的喜帖貼到學(xué)校公示欄。
當時的白凌薇聽到后也如現(xiàn)在般紅著臉,嬌羞羞。
只是現(xiàn)在的一切發(fā)生了變化,那個曾經(jīng)為自己嬌羞的女子現(xiàn)在是為別人,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想著想著,季安檬流下了傷心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