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蕭穆便再也沒有來過雅園,姜嫣一直緊繃的心弦也放松了不少,她不想那晚的事再次發(fā)生,只要一想到那晚,她的呼吸就像是被止住了一般,胸口滯悶的難過。
不過,也是自那天之后,姜嫣不僅可以隨意出入雅園,就連進(jìn)出府邸,也無需再阻攔,只是一旁,須有夏荷的跟隨。
她了然的笑笑,蕭穆不過是明著放松了對她的軟禁,可實(shí)際上卻是將監(jiān)視變明為暗罷了。
這日,落雪初停,陽光白花花的照著,姜嫣站在廊下,看著銀杏光禿禿的樹枝上,被素白包裹,輕風(fēng)帶過,漱漱而落,頃刻便融進(jìn)了土壤中。
夏荷手中捧了一個(gè)套著繡錦的暖爐,里面剛添上了銀碳,燒的正熱,放到姜嫣手中:“今日雖然暖了,可寒氣不減,姑娘還是進(jìn)屋暖暖吧。”
“夏荷,我想出去走走?!苯袒仡^,對她微微一笑:“你看,這么好的日光,若待在房中,多可惜。”
“可是……”夏荷似是有些為難,姜嫣立馬想到了什么,說道:“沒關(guān)系,你去向殿下稟報(bào),就說是我想出去,求他應(yīng)允?!?br/> 雖然她出府不再受阻,但終歸還是要得到他的允諾吧。
夏荷搖頭:“殿下這幾日繁忙,并不在府中,不過殿下曾吩咐過,若姑娘想做什么,盡管去,不必通稟。”說著,也微笑道:“姑娘稍等,我去給姑娘拿氅子。”
少頃,夏荷拿了風(fēng)氅出來,姜嫣低頭一看,是那件墨藍(lán)色的狐裘大氅,自己竟忘了將它還回去。
“還是去拿那件白色繡著梅花的吧?!边@件織錦上乘,并不是坊間常見,若這樣穿出去,太過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