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也不需要再做什么,馮略又囑咐她這幾天不要沾水,便讓她離開了。
“殿下,您這樣對嫣兒,怕會傷了她的心,剛才,她可是想都沒想,就將自己的手,讓殿下咬著?!?br/> “我知道?!?br/> 馮略嘆了一聲,也不再說話。蕭穆的身體還很虛弱,還需要多休息才行,雖然上了藥,可這藥性有些猛,頭兩天必然還會高燒不斷,但若能撐過去,就無需再擔心。
衛(wèi)棕拿著藥方親自去抓了藥,之后,又由馮略親自煎熬,不假他人之手。
當天夜里,蕭穆再次發(fā)起高燒,馮略為其在幾處大穴施了銀針。
第二日清晨,姜嫣想了想,還是去廚房熬了一些補血益氣的清粥,端了過去。
見自己一邁進房中,蕭穆就看著自己,她便說:“我是怕馮大哥太辛勞,沒有一個侍女,全部都要馮大哥自己動手,太勞累了。”
馮略呵呵笑著,聞到粥的清香,“嫣兒的手藝何時變的這么好,別說,馮大哥還真是有些餓了?!?br/> 姜嫣一聽,有人夸贊自己的廚藝,樂的合不攏嘴,只讓馮略多吃些,隨即又盛了一碗,雖不情愿,可這房中,也只能是她端過去。
“粗鄙清粥,殿下金枝玉葉,身體金貴,還請殿下不要嫌棄?!边@句話,說的硬邦邦的,蕭穆也不怒,只挑起一側唇,“你這樣子,分明是強迫本王不能嫌棄?!?br/> “我可不敢!”
她的左手還有些不太靈活,勉強能端著一只碗,蕭穆見狀,示意她在床邊坐下:“本王可不想你趁機報復,將這碗粥潑到本王身上?!?br/> 姜嫣撇撇嘴,“我看殿下還是挺有精神的,不如自己端著吃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