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穆的傷勢過重,回府的時候,幾乎已經(jīng)昏迷?;首邮軅峭】?,何況又是在這臨安府尹的宅邸。
園子里跪了一地的人,也包括趙亓珅和趙素心在內(nèi)。
丫鬟把燒好的熱水端進房內(nèi),衛(wèi)棕看了眼床上昏迷的蕭穆,對姜嫣道:“我是個粗人,還得姜姑娘替殿下除去衣服,先清理血跡?!?br/> 衛(wèi)棕點了蕭穆肩上的穴道,血稍稍被止住,但衣袖已經(jīng)濕紅一片,甚至還有些粘在皮膚上。
姜嫣的眼前仿似又出現(xiàn)父皇胸前的那一抹鮮紅,她清空腦中混亂的思緒,穩(wěn)了穩(wěn)心神,著手解開他脖前的衣領。
此時,除了蕭穆外,屋內(nèi)只有她和衛(wèi)棕二人,異常寂靜,空氣中流動著緊張焦灼的氣氛。
當她褪下他最后一件中衣,露出精壯的臂膊時,臉頰灼燙緋紅,仿似他正目露精光,正看著自己一般。
“殿下,你怎么樣?”耳邊傳來衛(wèi)棕的疾呼,姜嫣這才意識到,根本不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而是他真的不知在何時,就已醒了過來。
姜嫣“騰”的一下起身,離的遠遠的,頭也不敢抬。
“我沒事?!笔捘驴戳艘谎廴绫芪烈叩乃讨绮裤@心的疼痛,勉力的張了張口。
這時,門口通傳,趙府尹請來的郎中,已在門外候著。
蕭穆點了下頭,衛(wèi)棕沖著門口一聲:“讓郎中進來!”
郎中背著藥箱,先跪著行了一禮,起身后正欲上前,查看蕭穆的傷勢,只聽床上的人冷冷開口:“且慢!”
緊接著,蕭穆看著姜嫣:“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