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本王看不到。”
蕭穆的一句話,姜嫣若無其事的把頭轉(zhuǎn)向一邊,裝作不知他在說什么。
車內(nèi)暖和的讓人昏昏欲睡,姜嫣耷拉著腦袋,眼皮不受控制般的合上,忽然間,不知什么東西在自己頭上打了一下,她猛地睜開眼睛,揉了揉,才看到地上有一顆翡翠珠子。
“你倒是睡的舒心!”蕭穆抬眸瞧她,“既然沒事,就過來給本王捶腿!”
捶腿!平日里,他讓她端茶倒水,伺候飲食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要她捶腿!
姜嫣心里忿忿不平,“既然殿下知曉這一路必定辛勞,偏為何一個(gè)侍女都不帶?即便姜嫣愿意服侍殿下,也恐殿下不滿!”
“愿意,又何來那么多廢話!”說著,蕭穆把書放于一旁,舒服的靠著,一副還不過來的樣子。
無奈受人牽制,她也只能低頭。
姜嫣跪在一側(cè),在他腿上敲著,如同輕撓一般,蕭穆眉頭一皺,道:“沒有服侍過人,難道就沒被人服侍過?該怎么捶腿,你不知道?”
她暗自深吸口氣,一下一下,輕重適宜的錘著。蕭穆看著她低垂下去的眼睫,還有氣的一鼓一鼓的雙頰,眼底噙著笑意,待姜嫣稍稍抬眸的時(shí)候,他又立刻一副嫌棄的模樣。
出了京郊,又行了半日,傍晚時(shí)分,他們?cè)谝惶幙蜅@镄拢m然蕭穆掩飾了身份,不過飲食用度上沒有半分馬虎。
不僅開的上房,就連食物,也絕不用客棧的廚子碰,他讓衛(wèi)棕親自去買了食材,然后吩咐姜嫣,“你知道我一向吃什么,去做吧!”
姜嫣指著自己:“殿下要我做?殿下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個(gè)時(shí)候,叫我公子!”蕭穆接過隨從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你暗地里讓李嬸教你做菜,不守規(guī)矩,我還沒有責(zé)罰,怎么,現(xiàn)在讓你給本公子做幾道菜,還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