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嫣坐于石桌前兀自出神,這幾天,她總是不斷的問自己,這樣做,可對的起父皇的在天之靈?可對的起已失的陳國故土?
有些仇恨,或許應該放下,可放下,難道,就可以愛上那個人嗎?
那晚,他對她說的話,依舊在耳邊回響著,她問自己,是否應該相信?
“在想什么?”
不知什么時候,蕭穆進了園子,就在她的身旁,低頭笑看著她。
姜嫣仍是有些不敢直視他,避開了他的目光,起身繞過他,給院墻下的紫竹蘭澆水。
“明日,我想去看看柳姐姐。”
春色明媚,艷陽正好,蕭穆命人搬了躺椅出來,放在廊下,斜靠著曬太陽。
“去吧,今后,若你想去什么地方,不必再與我說?!?br/> 姜嫣輕“嗯”一聲,不再說話。
須臾,身后又響起他的聲音,似是有些猶豫:“嫣兒,其實,你父皇……”
“我知道,”姜嫣手中的水舀頓了一下,“馮大哥與我說過,順應天勢?!?br/> 蕭穆輕點了點頭,“即便不是我,也會是別國,陳王懷有至寶,早已引起各國覬覦,而當時的陳朝內(nèi),也有人對你父皇起了異心。”
“你是說,陳國滅亡,還有其中一點,皆是因為此物?”姜嫣回過頭看著他。
“是。”蕭穆看著她有些難過的神色,起身,走到她面前,深深的注視著她:“這也是我為什么把你留在身邊的原因,你可知懷璧其罪的道理?”
即便身無寶物,可若讓別國知道,她云瑤公主并未亡故,勢必會認為她懷揣寶物而追殺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