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看。”
王海峰被她說的臉紅了,咋感覺她是把自己當(dāng)成流氓了?扭身邁開大長腿,往家里走,也不等身后的小媳婦了。
李映雪偷笑,這個童子雞,她這個要被看的人沒害羞,他反倒害羞了,有點(diǎn)意思。
回家后,李映雪主動讓王海峰驗(yàn)明正身,把梅花胎記給他看。
王海峰目光有些躲閃,古銅色的臉上熱辣辣的,耳根都紅了,他媳婦是不是太大膽了?
“看清楚,畫的一擦就掉,你看我拿毛巾擦擦?!?br/> 李映雪拿著毛巾用力搓那塊胎記,皮膚都搓紅了一片,那梅花越發(fā)紅艷。
“我沒騙你吧?說實(shí)話我也不是非得跟你隨軍不可,你看到我娘的處境了,我奶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三叔被抓是因?yàn)槲夷?,不然,還能有好嗎?所以我必須帶走她和小花,再一個,也不瞞你說,我要去大城市賺大錢,總不能一輩子做打漁打獵的營生吧?”
李映雪干脆挑明了說,也省的王海峰懷疑他。
這時候的燈沒有太亮的,屋里都是昏黃色的燈光,李映雪鎖骨上的紅色梅花,在這昏暗的燈光下看著非常妖冶,紅的似血,紅的耀眼。
王海峰只覺得呼吸有些發(fā)滯,喉結(jié)滾動著,嗓子干的要冒煙。
“咳咳咳?!?br/> 移開目光,尷尬的不敢再看下去,這簡直是在挑戰(zhàn)他的忍耐力。
渾身的血液都叫囂著沖到一個位置,他背過身,害怕雪看到他的尷尬。
李映雪好笑的看著他,把衣領(lǐng)重新和好,懶得再和他糾纏,累了一天,洗洗睡覺是當(dāng)務(wù)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