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峰聽后一點不奇怪,那天感覺張逸山的精神就有問題,心里嘆息一聲,這種情況下娘回大舅家,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雪怎么樣了?”
王世勛收起復雜的心情,開始關(guān)心兒媳婦的身體。
“已退燒,送她回家了?!?br/> 王海峰沒有說,他是怕娘在家對雪冷嘲熱諷,激怒小丫頭,讓她的病情加重。
“也好,就咱們兩個大男人也照顧不好她,海峰?。〈饝?,好好對雪,咱家對不起人家。”
王世勛重重嘆了口氣,出事后,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嘆氣,這是以前他最瞧不起的。
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妻子是不賢了,還好,他還有個孝心兒子。
“爹,我會的。”
王海峰鄭重點頭,他一定會好好愛雪,把娘給她的傷害,一點點彌補回來。
m市火車站,人聲鼎沸,站臺上熙熙攘攘的旅客多的數(shù)不清,期間有兩個女人跟著人群后排隊等候檢票上車。
看年齡,一老一小,像是母女模樣,歲數(shù)大的女人精神恍惚,梳著齊耳短發(fā),高昂著頭,緊咬著唇,眼神里帶著一股恨意,像是去做一件義無反顧,破釜沉舟的事情。
歲數(shù)小的女人,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四下看著,眼神里帶著興奮和激動,她穿著當時比較流行的的確良花襯衣,梳著兩根黑黝黝的麻花辮。
只是不管穿戴啥樣?她身上都透著一股小家子氣,不像是工廠上班的女工,更不像是學生,看著就是從農(nóng)村出來的丫頭。
隨著火車汽笛聲響起,倆個女人跟著人群踏上了火車......
李映雪此時躺在自家炕上,心情復雜的看著娘,她還在那里抹眼淚,好像自己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