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我就知道你會來?!?br/> 張逸山相思成疾,這三天水米沒打牙,一口飯都沒吃過,本來就瘦,現(xiàn)在更是風(fēng)一刮就能倒。
王海峰像一座冷冰的鐵塔一般擋在他面前,不讓他有機會靠近雪。
黑沉的臉色,緊抿的薄唇,王海峰是強壓怒火,不為別的,表弟現(xiàn)在看著實在是讓他打不下去手。
三天時間,瘦的兩眼塌陷,胡子拉碴的,白襯衫褶褶巴巴,哪里還像個朝氣蓬勃的小伙?
這人就在精氣神上,沒了這三樣,整個人看著就邋遢憔悴,此時的張逸山,像個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中年大叔。
“我和你不熟,請自重。”
李映雪冷冷的開口,對他同情不起來,這可是要害她的人。
“咱們走,娘還等著呢!”
扯了一下滿臉冰霜的男人,站在這里放冷氣,把老板的客人都嚇得起來結(jié)賬了,耽誤人家生意。
“嗯。”
王海峰看了她一眼,冷冷的應(yīng)了一聲,推開張逸山牽著李映雪的手,大步朝店外走。
“雪,雪,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苦?”
張逸山隨后追出來,大喊大叫的向李映雪表白著,眼里根本就看不到旁人。(像張逸山這種人,屬于本來有些靦腆型純情的,沒談過戀愛,有點強迫癥,偏執(zhí)癥的綜合體,接了表姑的任務(wù)后,在心里就把李映雪當(dāng)成女朋友,一旦失去,就會變成這樣)
“別喊我名字,惡心。”
李映雪轉(zhuǎn)身怒視他,前世追求她的人也不少,沒見過一個這樣的,狗皮膏藥,沾上甩不掉。
“逸山,對不起,是我娘害了你。”
這時候,王海峰已經(jīng)覺得張逸山的精神出現(xiàn)了問題,原本的憤怒變成了同情,張逸山純粹是被他娘害的,在這點上他無法原諒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