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和以往完全不同,姿態(tài)像是完全放大了一號的德克薩斯,能天使本來是有些不解的。
畢竟你就算是隆胸吧,手術(shù)也沒有一夜以后就能做好的。
看了看德克薩斯那兩對將襯衫穿成雞心領(lǐng)的豐碩,屑天使有些納悶。
但是,誰讓她名字里帶個樂呢。
一聽說有派對可以參加,她就眼睛一亮。
好啊,party什么的最棒了!
然而此時的能天使可能還不知道,未來的她會一聽到party就腿軟,恐懼,渾身發(fā)酥...
“可頌啊,你要不要也去啊,有錢拿哦?!?br/> 將變長了一個度的兩條渾圓筆直的美腿從桌上拿下來,德克薩斯雙手相交,墊在下巴底下,笑瞇瞇的看著可頌。
“我可不..什么?有錢?”
本來下意識拒絕的牛角包在聽到有錢拿之后,頓時眼睛都變成了龍門幣的形狀,轉(zhuǎn)身沖到德克薩斯桌前。
“能給多少?”
德克薩斯兩指相交。
“不會低于這個數(shù)字哦?!?br/> 可頌一拍自己跟德克薩斯比起來顯得貧瘠了許多的胸脯。
“隊長,我都聽您的!”
德克薩斯帶著微笑。
似乎是從一開始她臉上的笑容就沒淡去過。
“好,那你們先去準備吧,一會到了晚上,咱們還在這里集合就好。
記住哦,能天使,這次我...”
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完美絕倫的身姿,德克薩斯一邊向著門口走去,一邊說道。
在路過能天使身邊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來,伸出手指,突然襲擊一樣的伸進能天使的口中,攪動著那瓣驚人的滑膩。
“允許你帶實彈。”
在甚至沒反應過來的能天使耳邊輕語一聲后,德克薩斯抽出了手指。
口水絲在能天使的唇邊流下一道淫糜的白練。
“什么!實彈!”
頓時,一聽說這兩個字,能天使連剛被德克薩斯調(diào)戲的事都來不及反應了。
屑天使腦袋上的光環(huán)都快燃燒到冒光了。
她可是好久都沒有打過銃了呀!
這段時間龍門可一直戒嚴,大帝也沒有給他們安排活計,一直都沒有射過銃的小樂都快瘋了。
“對!實彈?!?br/> 走到門口的德克薩斯歪了歪頭,瞇起眼睛。
現(xiàn)在的她,不像是狼。
反而,更像是一只狐貍。
調(diào)戲了一番能天使后,德克薩斯轉(zhuǎn)身出門。
大地的盡頭酒吧旁邊,范氏一毛擼的門口,狼人的那輛破摩托停在那。
看著這輛自己父親常開的車輛,大德克薩斯舔了舔嘴唇,掏出鑰匙打開范氏一毛擼的店門,從桌子底下摸出鑰匙。
鎖好門,坐在車上,德克薩斯plus扭了扭自己的小屁股。
額現(xiàn)在也許叫大屁股更合適。
一擰油門,黃色的煙塵絕塵而去。
“蕪湖!”
一聲龍吟,德克薩斯plus的長發(fā)在風中飄灑出黑色的光。
“啊這...”
看著畫面中騎著自己摩托動作無比嫻熟甚至比自己還要溜的閨女,狼人傻了呀。
不是,我閨女不是一直很看不上自己這輛車嗎?
還有,難不成微光還有變大變高的隱藏效果?
自己這閨女怎么喝了一口就變身了?
那我賣了這么久了,也沒見魏老哥的腎虛有什么好轉(zhuǎn)???
“老弟,你果然還是給你家孩子留了一手?!?br/> 但是在場的其他三人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狼人疼德克薩斯,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再說了,就算奇怪,他們仨敢有異議嗎?
不敢!
魏彥吾嘆了口氣。
人比人氣死人啊,看看人家,就算自己孩子不成器,硬靠著外掛,也能給打上王者。
“不是,你們可能有什么誤解..”
狼人試圖解釋。
“沒事沒事,沒誤解沒誤解?!?br/> 三個老逼燈表示不聽。
尤其是大帝砸吧砸吧嘴。
喝,怪不得它覺得昨晚的那點東西味道特別好。
比之前的口感都好,柔滑不膩口。
簡直就和它那瓶高質(zhì)量紅酒有一拼了!
而大帝根本就沒想過,畫面中德克薩斯喝的那瓶酒,就是大帝的那瓶子珍藏兌出來的。
騎著機車一路狂飆,德克薩斯回到了鼠王給狼人的地方。
那兩座破院子。
下了車,一路走回門口,德克薩斯掏鑰匙正準備開門。
狼人所有住宅的鑰匙她都有,老范心疼閨女全都給德克薩斯印了一份。
“嗆!”
鋒利的劍鳴響起。
白色的身影如同月夜飛雪,銳利的劍刃直逼她的脖頸。
“咔嚓!”
抬起臂膀,胳膊上驟然生長出三根銳利的爪刃格擋住來者的大劍,德克薩斯轉(zhuǎn)過頭,伸手往下一攬。
拉普蘭德順勢一靠。
兩個人形成了一個雙人舞的姿勢。
拉普蘭德另一柄大劍順勢橫在了德克薩斯的脖子上。
而德克薩斯另一只手的爪刃也緊緊的對準她的后心。
如果不是兩個人手里的爪刃和大劍還在蹭蹭冒著火星子,場面應該是挺美的。
“啊哈哈哈哈,你終于回來了嗎,切利尼娜。”
拉普蘭德神經(jīng)質(zhì)的笑聲響起。
“好久不見,傻狗?!?br/> 德克薩斯plus點了點頭。
“今晚有個宴會,跟我走一趟吧?!?br/> 德克薩斯率先撤下了爪刃。
“哦?我現(xiàn)在只要輕輕一動,就能把你腦袋削下來了哦。”
拉普蘭德湊過去,看著德克薩斯雪膩的脖子。
“不要鬧了?!?br/> 伸手拍了拍這頭白狼雖然不大但是卻格外挺翹緊實的兩團蕎麥涼粉。
“沒意思?!?br/> 撇了撇嘴,拉普蘭德撤下兩把銳利的大劍。
“什么時候?”
雙劍收納起來,拉普蘭德靠在門口看著掏出鑰匙開鎖的德克薩斯plus。
“不知道,不過,不會很早?!?br/> 推開門,德克薩斯一扭頭。
“你要進來嗎?”
拉普蘭德一轉(zhuǎn)身。
“不啦,你就慢慢尋找你和你好爸爸的回憶吧!”
白色的影子消失不見。
狼人終于放心的坐了下去。
剛才德克薩斯遇到襲擊,頓時把他這顆老父親的心可嚇了一跳。
他好懸沒一個英雄登場坐回去。
坐在沙發(fā)上,突然,狼人覺得有些不對勁。
嗯?
怎么右腿邊上這么空?
低頭一看。
被自己猛然起身的帶帝正一臉臥槽的坐在垃圾桶里看著自己。
狼人頓時嘿嘿一笑。
合并同類項嘿!
“你別說,老燒鵝,挺適合你的?!?br/> “我‘龍門粗口’你,你倆別攔著我,我啄死他!”
畫面中的德克薩斯自然是看不到這邊的喧鬧的。
推開門,深吸一口氣。
父親的味道啊。
德克薩斯看了看四周。
看了看一旁的搖椅,德克薩斯眼睛一亮,趴上去扭了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距離她要去處理事情的那個地方開放,還有一段時間。
她必須節(jié)省腦子了。
所以現(xiàn)在,就讓她在這里睡一會吧。
閉上眼睛,蓋著狼人平時擼狗時候蓋著的破毯子,德克薩斯卻有種無比幸福的安全感。
夢囈了一聲后,沉沉睡去。
而此時,距離龍門已經(jīng)不是很遠,羅德島的最上層甲板上。
“嗚,有沒有人救救我呀...”
被吊了一天嗓子都有些沙啞的華法琳已經(jīng)喊累了,雖然血魔的特殊體質(zhì)讓她嗓子不會充血變得沙啞。
但是,口水總是會喊干的呀!
所以,從一開始的高頻連續(xù),再到現(xiàn)在的低頻偶爾時斷時續(xù),現(xiàn)在的華法琳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小聲的嘀咕。
“喂,華法琳!”
就在她已經(jīng)放棄了自己今天能夠正常下到地面上,躺進溫暖的被窩這個奢望之時。
宛如天籟之音的熟悉聲音傳來,渾身穿著時髦的同族姐妹正低著頭望向她。
在華法琳眼里,可露希爾從未如此的可愛。
“快快,可露希爾,把我放下去。”
可露希爾伸手一拉纜繩,緩緩地將華法琳往下放。
整個羅德島的艦橋管理裝置,平常只有仨人能用。
她,凱爾希,阿米婭。
以后可能會加上一個博士。
“對對對,就是這樣!”
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華法琳頓時興奮地眼淚都流出來了。
“可露希爾,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我再也不說你喝機油吃螺母了!”
頓時,本來還在慢慢放纜繩的可露希爾聞言臉上頓時一僵。
然后,無情的冷笑一聲。
“你去死吧。”
狠狠地一放韁繩,離地面還有三米多高的華法琳就感覺身上一輕..
“誒?”
睜了睜眼睛,華法琳看著離自己疾速靠近的地面,終于明白了什么,正當她想慘叫的時候。
“啪!”
頓時,被掛在空中白發(fā)的薩卡茲血魔就像是被丟在地上的蛆一樣,狠狠地摑了個結(jié)實的華法琳開始不停地蛄蛹。
“啊,好痛啊,機油姥,你太缺德了!”
扭了半天才把繩子扭開的華法琳從地上站起來,揉著鼻子看著眼前的可露希爾,眼淚都疼出來了。
“讓你造我的謠?!?br/> 可露希爾抱著膀子,一臉的鄙夷。
“要不是有事找你,就應該還讓你掛著,跟我來吧。”
領(lǐng)著一邊在心里咒罵自己的華法琳,可露希爾一邊往特護病房走去。
“就在剛才,赫默醫(yī)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十分奇怪的血液樣本,做了無數(shù)次分析,都沒能成功分析出來,沒辦法,只能找你了?!?br/> 特護病房是羅德島專門給那些礦石病晚期,或者病變之后有擴散癥狀的病人準備的病房。
“赫默醫(yī)生,他負責的病人有在特護病房的嗎?”
華法琳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驚詫的問道。
華法琳是血液科主任,所有的血樣最后都是由她管理。所以對于每個大夫負責的病人都是誰,她可比所有人都清楚。
赫默來到了羅德島后,負責的人物只有一個,那就是伊芙利特。
除了前幾天新增了一個烏薩斯的難民小孩子,但是那孩子不是感染者啊…
想著走著,兩人來到了其中的一間,敲了敲門。
“赫默醫(yī)生,華法琳醫(yī)生來了?!?br/> “請進?!?br/> 赫默的聲音傳來。
大門打開,屋里只有兩個人。
坐在一旁的赫默。
和正躺在床上的..
伊芙利特。
“華法琳醫(yī)生?!?br/> 赫默見到華法琳趕緊站起來。
不管屑血魔怎么偷血,摸魚,可是她永遠是泰拉最厲害的血液科專家這件事,事沒有辦法否認的。
畢竟這片土地上,源石技藝能影響的東西太多了。作為血魔,華法琳可是在血液研究上有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怎么了?”
看著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伊芙利特,華法琳雙手插兜問道。
“我在萊茵生命的同事送來了一種新的治療制劑,我在經(jīng)過實驗后確定無害之后,給伊芙利特使用了。
然后就在剛才我給這孩子做常規(guī)檢測的時候發(fā)現(xiàn)…”
說著,赫默拿過一旁的血樣檢測報告遞給華法琳,語氣中帶著驚詫。
“對比之后,我發(fā)現(xiàn)這孩子體內(nèi)的細胞一直在不停增長,起初給我嚇壞了。
但是,這些不停增長的細胞,在增長之后,就開始一一種更加迅速的速度凋零,死亡。”
赫默看著眉頭皺起的華法琳,將一管綠色的針劑遞了過去。
“就是這種治療針?!?br/> 華法琳點了點頭,語氣和之前不一樣,十分嚴肅正經(jīng)。
她可以輕視自己,輕視工作,輕視凱爾希老太后的吊艦橋。
但是,她唯獨不會輕視任何生命。
“這是哪家公司的產(chǎn)品?”
拿過治療針,華法琳看了看上面的標志,皺眉念道。
“祖安科技公司。”
華法琳一挑眉。
“他們不是個新能源開發(fā)企業(yè)嗎?”
“雖然他們是新能源開發(fā)企業(yè),但是他們的科技護服很多都屬于醫(yī)療用具范疇。”
無比清楚這些東西來歷的赫默開口解釋道。
“他們這種治療針,也只是給內(nèi)部孤兒院的孤兒們進行緊急治療使用?!?br/> 華法琳皺眉點了點頭,看了看睡的正香小嘴都流出口水的伊芙利特,小聲道。
“抽取的血樣還有嗎?”
伊芙利特對于抽血,檢測,這一類的字眼十分敏感,所以她也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