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他永遠(yuǎn)哎呦我草!”
坐在摩托車上,沃里克一路沖著內(nèi)城行駛過去。
任何的移動城市的構(gòu)造,其實大多都是大差不差的分成內(nèi)城外城。
內(nèi)城由貴族們和大資本家居住,外城就住著那些貧困的感染者們。
這是個很正常的現(xiàn)象。
在泰拉,不會出現(xiàn)任何城中村的存在,畢竟移動城市的駕駛機(jī)關(guān)都在中央位置,你要是在這里不好好建設(shè),那還得了?
所以,一般的移動城市,都是把最強(qiáng)大的警衛(wèi)機(jī)構(gòu)直接建在核心機(jī)構(gòu)上面。
切爾諾伯格也不能免俗。
然而,一路順著整條街道過來,沃里克有些納悶的發(fā)現(xiàn),這一路上滿地潑灑的除了鮮血和破碎的各種零碎之外,卻怎么連個尸體都沒有呢?
這就十分離譜了。
你就算爆發(fā)沖突了,也總是要死人的吧。
難不成這幫烏薩斯人良心發(fā)現(xiàn),把這群感染者的尸體抬走了?
怎么可能?眾所周知烏薩斯的感染者地位還不如狗屎。
狗屎還需要雇人清理,感染者們甚至都不需要管。
不過,這對沃里克來說也算是好事。
大量名貴的跑車散落了一地,亂七八糟的零件隨處可見。畢竟內(nèi)城是很多有錢人以及貴族居住地。
而對這些人來說,名貴的跑車和奢侈的住宅,無非只是一部分小小的不動產(chǎn)罷了。
他們跑路的時候恨不得爹媽都不帶著,那有空去收拾這些東西。
這可便宜了沃里克了。
狼人就像是見到了血的鯊魚,眼睛冒光的在這里開始搜尋起來。
不得不說,這群暴徒們真是不懂行,價值數(shù)萬的珍貴機(jī)械視若無物,幾十塊錢一個的鍍金車標(biāo)和根本不是真金的噴漆輪轂倒是都給拆了個干凈。
將一塊塊在龍門找都費勁的珍貴機(jī)械拆下來,沃里克口水都流下來的同時,整個人還是很納悶。
看這些車輛的破壞程度,沖突應(yīng)該已經(jīng)十分激烈了才對,但是怎么就是見不到人?
“快點!快搜!”
就在狼人一邊納悶的時候,突然一伙身著白衣拿著長刀的不明人員從街道的一頭涌了過來。
然后就看到了一臉懵逼騎著機(jī)車,換著豺狼人皮膚的沃里克。
狼人看著這群身上濺上了不明鮮血,臉上帶著面具的奇怪家伙,又瞅了瞅他們手里的刀和燃燒瓶。
明白了。
哦,這就是那幫報紙上說的暴徒。
而整合運動的成員們用審視的眼光看著狼人。
豺狼人皮膚下的狼人,渾身上下都被奇奇怪怪的鋼鐵構(gòu)件覆蓋著,兩只爪子更是被換成了機(jī)械手,整個造型突出那叫一個不修邊幅。
造的就跟荒原上的劫掠者一樣。
更別提他還以老八蹲的姿勢抱著一塊在這群人看來只能拿去賣廢鐵的破舊機(jī)芯,那場面,怎一個慘字了得。
而他屁股后面的機(jī)車,更是十分詭異。
這幾年在垃圾堆那,柏蘭德給他提供的破爛被他收拾收拾都攢進(jìn)了車?yán)铩?br/> 所以這就導(dǎo)致他這輛車破的就跟濟(jì)公的衲衣一樣,東一塊西一塊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雖然性能遠(yuǎn)超一般的源石機(jī)車太多,但是架不住看著磕磣啊。
狼人也沒給車噴漆,因為隨時要換零件,他嫌費事。
所以這就導(dǎo)致,這幫整合運動的人盯著看了狼人半天,從一開始的審視,到后來的淡然,再到最后的同情。
甚至到了最后,有幾個眼窩子淺的,更是連眼淚都下來了!
“這群該死的非感染者,魯珀族的兄弟,你受苦了?!?br/> 在狼人懵逼的眼神中,整合運動的小隊長湊了上去,握住狼人的爪子,看著狼人皮膚上那橫一道豎一道的傷痕,激動地說道。
“我們感染者的時代,馬上就要來臨了。”
狼人看著眼前這個跟精神病一樣的家伙上來就把自己的手攥住了,也不知道說什么啊。
“啊.啊?!?br/> 張開大嘴,狼人只好啊啊的答應(yīng)著。
你這讓我說啥啊,我啥也不知道啊。
我也不是感染者啊,什么就你們的時代了,喝多了吧。
多愁善感的小隊長更可憐這個可憐的拾荒者了。
只能騎著自己七拼八湊的破爛機(jī)車撿撿垃圾不說,還是個啞巴。
“別怕兄弟,我們終究會把那些非感染者踩在腳下的,來來?!?br/> 小隊長拉著沃里克,往自己的轄區(qū)走去。
“啊?”
看著自己的機(jī)車被仍在原地,狼人不時回頭看看,不是,這是什么情況?
我這就混進(jìn)賊窩了?
“沒事,沒事,不用看,我們都是同胞,大家不會害你的?!?br/> 看著這位可憐的感染者拾荒人兄弟還不忘自己的機(jī)車,不?;仡^觀望的樣子,小隊長更心疼了。
雖然他們馬上就要撤出這座城市了,但是能幫一把感染者,他們整合運動是不會松手的!
每個愛國者麾下的人,大家都是兄弟姐妹,都是大爹的孩子。
小隊長帶著沃里克,幾步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已經(jīng)變成廢墟的汽車報廢廠。
不得不說,這汽車報廢站因為是收廢品的,所以還真的沒有什么整合運動的人來光顧,堆積如山的垃圾在這摞起來的比山都高。
“兄弟,趕緊找些值錢的東西,拆拆拿走吧。馬上天災(zāi)就要來了,我們也馬上就要撤離了。”
拍了拍沃里克懵逼的肩膀,小隊長用鼓勵的語氣說道。
“這里是我的轄區(qū),沒有人來的,你放心,能拿多少拿多少,我也不懂這些東西有什么值錢的,你拆了都拿走都行,不過要快,天災(zāi)馬上就要來了,不要受傷?!?br/> 看了一眼這位可憐的感染者兄弟好像沒聽懂的樣子,老哥頓時明白了。
對了,十啞九聾,這位兄弟八成是聽不見。
頓時,老哥指了指他。
“你!”
“這里!”把這片地方劃拉了一圈,一比劃。
“給你了!”
點了點沃里克的胸口。
狼人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點起頭來!
這可太好了??!
貪婪地望向四周,荒野豺狼血脈中的貪婪被激活,狼人一下子撲進(jìn)了一堆零件中,挑選了起來。
整合運動小隊長嘆了口氣,揮了揮手,帶隊轉(zhuǎn)身離開。
多好的兄弟啊,一點破爛都能把他高興成這樣。
這么好的人,卻偏偏是個聾子和啞巴,還是個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