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日落大道,現(xiàn)在的三號門市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門口的鳥屎和落葉也被一掃而凈。
而此時,門臉的門前站著三個影子。
二高一矮。
高的那倆是老鯉和狼人,矮的那個是渾身纏的跟個粽子一樣的大帝。
仨人面前擺著個爐子。
而沃里克正攥著一把串,一邊噴火一邊烤。
別說,縱火盛宴的冷卻時間短,正好用來均勻的烤羊肉串。
在火焰的灼燒下,一把羊肉串很快失去了鮮紅,變得焦黃起來,脂肪滴答滴答流在下面的接油槽里,散發(fā)出濃郁的肉香。
爐子旁邊放著一個巨大的扎啤桶,老鯉坐在一旁正端著杯子在那接扎啤。
“來,老哥,嘗嘗我的手藝。”
狼人說著,把一把串遞給老鯉。
老鯉熟練的接過來一擼,吧唧吧唧。
“行啊老弟,火力掌握的比我還好,外酥里嫩……”
說到這,老鯉又一皺眉。
“不過,你這料配的不太行,這的人吃著有些平平無奇。”
說完了,從褡褳里掏出一捆黃紙包好的調(diào)料遞給沃里克。
“拿我這個烤試試?!?br/> 嗯,他這一下午都在配這包調(diào)料,
“得嘞,等我?!?br/> 接過調(diào)料,沃里克把從超市買來的便宜燒烤調(diào)料換掉,開始繼續(xù)烤。
一旁的大帝眼巴巴看著,不能吃。
他是串串兒那個。
而就在他們仨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里。
藍色頭發(fā)的天使掏出了通訊器,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喂。"
通訊被接通了,從那邊傳來的女聲溫婉而動聽。
“阿姨,我是小莫。”
莫斯提馬靠在咖啡廳的軟包卡座上,攪動著杯子里的棟鴛鴦。
至于為什么咖啡廳會賣凍鴛鴦..
你覺得龍門的咖啡廳不賣這個能活下去?
他們這賣的最火的甚至是咸檸七。
“小莫,哦,小莫啊?!?br/> 通訊器那邊的聲音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后,猛地變得隨意了下來。
和之前的溫婉卻公式化不同,這回的隨意,像是家人聊天一樣。
“是找小樂對吧?!?br/> 通訊器那邊的聲音一邊說,一邊能聽見嘩啦啦啦翻紙張的聲音。
“對,麻煩了,阿姨?!?br/> 莫斯提馬端起已經(jīng)攪拌的正好的凍鴛鴦喝了一口。
“叫姐姐?!?br/> 通訊器那邊先是不滿的訓(xùn)斥了一句,然后又聽見那邊招呼道。
“快快,把小樂從四樓禁閉室叫出來,告訴她,有人找她?!?br/> 莫斯提馬就這么一口一口的呷著塑料杯里的凍鴛鴦,等著。
沒一會,一個歡脫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哇,今天難道是什么紀念日嗎,我提前釋放了?還是校長找到了他被炸飛的假發(fā)?”
即使聲音的主人還沒接到通訊器,那清脆的聲音中的歡脫,都能從這邊聽見。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終于,莫斯提馬聽到了那句熟悉的。
“喂,這里是小樂?!?br/> 莫斯提馬放下杯子。
“小樂,是我?!?br/> 通訊器那邊的聲音先是暫停了一下,然后,猛地拔高了聲調(diào)。
“你還知道打電話給我!你在哪!我馬上畢業(yè)了,這就去找你!”
莫斯提馬聽著熟悉的歡脫聲音,將頭依靠在卡座上,閉上了眼睛。
通訊器那邊的聲音并沒停,依舊在絮絮叨叨。
訴苦自己只是在禮堂里放了一個裝了炸藥的蛋糕,就被關(guān)了十天禁閉啦。
只是晚上把炸彈帶進澡堂就被勒令以后不許在學(xué)校澡堂洗澡啦。
從明天開始就不能在食堂吃飯因為自己幾天前剛把餐盤偷走去做炸彈覆膜啦等等。
但是其中夾雜的主旨只有一個,我要去找你,你趕緊報點。
“好了,歇歇吧,你不累我還累呢。”
等那邊的話語已經(jīng)開始語無倫次并且出現(xiàn)車轱轆話的時候,莫斯提馬睜開了眼睛。
“我就知道?!?br/> 通訊器那邊的聲音頓時一憋。
“你不會讓我去找你的,姐姐也好,你也好,都..”
還沒等那邊喋喋不休的語音說完,莫斯提馬卻打斷了抱怨。
“我在龍門?!?br/> 名為小樂的人一開始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依舊在那抱怨。
但是,反應(yīng)過來后,猛地問道。
“龍門?炎國那個?你現(xiàn)在在哪,我這就去..”
“聽著,小樂,你好好完成你的學(xué)業(yè),雖然我知道你很討厭。但是這回我不會走了。我會長期定居在龍門,只會去執(zhí)行一些任務(wù),你想見到我,隨時都可以?!?br/> 莫斯提馬說著,將杯子里的凍鴛鴦喝干。
“但是,你要是沒有正常拿到畢業(yè)證,我想你姐姐肯定不會饒了你的?!?br/> “你也不想被姐姐脫光了褲子狠狠打你的小屁股吧?!?br/> 晃動著只剩下細碎冰碴的杯子,莫斯提馬繼續(xù)道。
“等你來到這,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去接你,你直接來這里,找一個名為大地的盡頭的酒吧,說是我介紹來的就可以。”
說到這,莫斯提馬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的,趕緊補了一句。
“另外,等你來了一定要小心一個叫沃里克的魯珀族大叔。”
“他很好認,身上背著一個巨大的奇怪裝置,見到了你就躲遠點就好了?!?br/> 小樂的聲音帶著不愿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再見了?!?br/> “哎你這孩子,丟什么啊,砸壞了你還得再賠?!?br/> 通訊器那邊阿姨的聲音帶著不滿。
“那好,阿姨,我沒事了,再見?!?br/> 莫斯提馬說著,掛斷了電話。
然后,站起身來,付款走人。
門外的大帝和沃里克兩人還在那掐呢。
“我真是,就不該和你這條野狗出來。”
大帝一邊罵,一邊幫沃里克穿串。
“你他嗎,你有本事一會你別吃,你吃了我就給你打吐出來?!?br/> 沃里克一邊在那烤,一邊罵身邊的肥企鵝。
“動作快點,我就不該指望你這個肥雞膀子能穿上什么?!?br/> 大帝將一串串好的雞翅丟在烤爐上,繼續(xù)穿牛肉。
“你有本事就試試,你把我捅穿了我都不帶吐的。”
兩個人就在這一邊罵一邊烤。
而一旁的老鯉就很淡定的抱著一杯綠色的啤酒,一邊撿著烤熟的吃,一邊喝。
也不說話,也不湊熱鬧,就在那吃。
速度還挺快,從他那腳下那一堆的簽子來看就知道,他已經(jīng)吃了不少了。
悶聲發(fā)大財。
看著這一堆聚在一起像是一幫老頭拌嘴的人,莫斯提馬微微一笑。
她找到了一個有趣的地方呢。
"有趣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