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曼看著眼前帶著面具的少年人,被他的笑聲震驚的手腳冰涼。
“你……到底是教國的暗探還是帝國情報局的人!”
他壓低聲音質(zhì)問道,手已經(jīng)搭上了自己的劍。
“哎呀,開個玩笑而已,一不小心就習慣性的想要物盡其用,這個習慣不好不好?!笨藙诘聰[了擺手,笑聲愈發(fā)燦爛,“只不過想要殺我的話你可不夠,把你那幾個親衛(wèi)喊來還差不多。”
胖子的手一僵,從劍柄上放了下來。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安心安心,我可沒想要做到那種地步,那樣的話,普羅旺斯行省的問題就有些不好收場了。”
克勞德看著這三萬名扔掉盔甲和武器的俘虜,他們臉上帶著恐懼和不安,圍坐在一起。
“我這么做,只是為了榨干他的底褲罷了。作為一個在帝國糧倉行省做了幾十年總督的人來說,估計已經(jīng)斂財斂的不知道自己的姓氏了,他不可能把所有得利運往自己家里,否則早就被人看出端倪了,所以他在普羅旺斯行省內(nèi)一定會有多處秘密倉庫,而這些倉庫,有你們急需的物資?!?br/> 胖子一怔。
“說實話,我其實騙了你,上面的人不可能讓你離開的,更不要想我們會給你提供物資,說實話,比起讓你去瓦拉幾亞小打小鬧,情報局更傾向于把一切不是自己造成的變數(shù)早早掐死。”
克勞德的話讓戈爾曼臉色變了又變,卻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不過好消息是,我也騙了我的上面,所以其實你們的真實身份他們依然不知道,只是在懷疑是不是被教國控制的瓦拉幾亞人罷了?!?br/> “你想保住我們?為什么?”
戈爾曼可不是天真的小孩,對方這么做必有原因,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準備做什么,但是他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不妙的感覺。
“因為好用啊。”
克勞德指了指埃林少將那顆還在風干中的人頭。
“不管我怎么謀劃,終究是你們2000人大破三倍于你的部隊,而且整個戰(zhàn)斗過程極其短暫,更讓人滿意的是你們居然傷亡還不到四分之一,并且依然可以跟我奔襲至此,追殺敵人逃亡的騎士,這種戰(zhàn)斗力怕是帝國精銳也不過如此了?!?br/> “不過是一個連自己定位都找不到的二流騎士團罷了?!备隊柭耆珱]有對克勞德的稱贊有任何高興的意思,“這么說,你是覺得我們是一把好刀,才決定留下我們?可你就這么確定,這把刀不會砍到你的頭上?”
“如果有機會,你們當然會為了自由殺死我,就像你為了擺脫教國的控制殺了那個特使一樣,可是我和他不同,我的信條是雙贏——這是一筆交易,既然是交易,自然是我提出報價,再交給你自己決定了。”
“說!”
“我可以讓你向你的公主殿下公開效忠。”
胖子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這不可能!”
他咆哮起來,聲音大的讓周圍人都疑惑的看過來,戈爾曼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他立刻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只是從他已然有些凌亂的步伐就能知道,他的內(nèi)心有多么不平靜。
克勞德看著戈爾曼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