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投入教國的麾下?】
“這話怎么說?”克勞德有點納悶,“我這人別的不說,絕對沒有認別人做義父的愛好,既然選了路德維希,我當然全力以赴去幫他上位,你看我抱怨了這么久,該擦屁股不還是要幫他擦屁股?”
【但是自從你來到普羅旺斯之后,所有行為的受利者都是教國,帝國的勢力已經幾乎被從這個行省趕出去了?!?br/>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帝國的勢力真的被趕走了?”
克勞德搖搖頭。
“十萬守備軍只是被道路和叛亂絆住了腳,但是這段時間他們依然在堅決由東向西推進,只是沒有騎士的幫助,進展較少而已。普羅旺斯的各個城市,只有??怂购鸵恍┬〕鞘斜荒孟?,實際上這些地方依然牢牢掌握在帝國手中?!?br/> 【那你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
“因為我很好奇,為什么教國要如此倉促的掀起普羅旺斯行省叛亂?!?br/> 克勞德將視線放在地圖上。
“我說了,只要教國不宣戰(zhàn),守城必是死局,這是交通問題決定的,普羅旺斯對教國來說是一塊飛地,有都靈要塞在,陸上大軍增援絕無可能,而要是從海上,那就必須動用海軍護航,否則幾艘小漁船能送來多少人?那些起事之前送進來的人數已經是極限了?!?br/> “這樣就于理不合了,假如教國是要宣戰(zhàn),那么掀起普羅旺斯行省叛亂是非常正確的,堵塞住帝國增援都靈行省的道路,全力拿下都靈要塞,打通沖進帝國柔軟的下腹部的道路。”
“可是很明顯,教國沒有宣戰(zhàn)的打算,否則在戈爾曼甩開守備軍包圍,拿下港口的時候,他究應該宣戰(zhàn)了,之后無論是陸上奔襲還是海上登陸,足以讓帝國南方糜爛的一塌糊涂,為什么他要等?等到帝國平叛援軍都快到了,教國卻依然不聲不響?”
【你的意思是,教國掀起的這場叛亂,意義不明?】
“沒錯,絕對的意義不明,對都靈行省不可能形成任何沖擊,春耕的影響或許有一些,但是對于帝國龐大的疆域來說,無關痛癢。而且最詭異的地方在于,他們埋下了足以顛覆這個行省的種子,可為什么掀開這些牌面,我這個特使只有建議權?”
克勞德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
這個問題在他接觸到教國情報之后就存在了,于連這樣關鍵的人物,教國沒有半點想要啟用的意思,若不是自己的計劃打動了對方,甚至于??怂钩嵌紱]可能拿下。
“而且戈爾曼也說了,這次發(fā)起叛亂的通知下達的非常匆忙,這樣一場起事,至少要提前一年開始準備,從拉攏人心、運送武器,到儲備軍糧、探查敵情,無論如何兩個月對于一個行省的叛亂來說,過于倉促了,要不是普羅旺斯總督夠蠢夠慫,估計叛亂剛有些苗頭的時候就會被撲下去?!?br/> 【教國其實也是倉促決定要起事的?他們也知道這一次不可能拿下普羅旺斯,所以不允許動用重要的暗線,只是掀開了瓦拉幾亞騎士團這一張牌?!?br/> “沒錯,戈爾曼的兵力,教國其實大大低估了,估計只覺得是一些散兵游勇,那為什么在不知道他真正實力的情況下,需要他們先起事來混淆帝國的視聽?明明這是一步好棋,連情報局開始的時候也被蒙蔽,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教國的痕跡,可為什么到此為止?就好像寫文章開了個好頭,然后直接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