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淵哭笑不得,無奈地拿起了筷子,吃了一口,發(fā)現(xiàn)夜映雪的廚藝極佳,不在夏夢汐之下。他想了想夜映雪的話,問道:“你很閑嗎?我感覺你應(yīng)該有很多事情才對?!?br/> “也沒什么好瞞你的,實話告訴你吧,威脅方成英的計劃失敗之后,我們停止了尋找專家的計劃,所以我現(xiàn)在每天都沒什么事情做?!?br/> “你們停止了計劃?為什么云歸影還來找林婉?”
“他已經(jīng)無可救藥地喜歡上她了。”
“噗……”韓淵驚訝得把嘴里的飯粒噴了出來,噴了夜映雪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韓淵連連道歉,站起身來躲開好幾步,心想夜映雪肯定會大發(fā)雷霆,要是她一怒之下和他動手,他可打不過她。
“你別擔(dān)心,沒關(guān)系,我不會生氣的。”夜映雪隨手把飯粒擦干凈,“如果別人犯的錯是無心的,不管什么錯,我都不會生氣,你過來坐吧?!?br/> 韓淵這才重新坐回到夜映雪身邊,詫異地問:“云歸影竟然會喜歡林婉,是真的嗎,為什么會這樣?林婉那么普通,怎么能配得上云歸影?”
夜映雪鄭重地回答:“我沒有必要騙你,千真萬確,按照云歸影的說法,林婉是他的靈魂伴侶,他這輩子非她不娶?!?br/> 韓淵頗感欣慰,這樣也算是結(jié)局圓滿。說話之間,兩人已經(jīng)吃完了飯,夜映雪收拾好飯盒筷子,竟然沒有離開的意思,拿出了一本《大洋鉆探》,安安靜靜地看著。
韓淵瞪大眼睛看著夜映雪,詫異地問:“你怎么還不走了,你要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
夜映雪平靜地回答:“待到你下班,夢夢讓我監(jiān)視你,看看你有沒有和別的死狐貍精搞曖昧?!?br/> 韓淵急忙搖頭:“這怎么能行?你又不是學(xué)生,一會兒羅老師回來了,我怎么解釋你?!?br/> 夜映雪平靜地回答:“你們羅老師很害怕我,他絕對不會管我的?!?br/> 韓淵更驚訝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夜映雪:“你開什么玩笑,我們羅老師怎么可能怕你?”
“因為我是臨淵行動的金主,你們羅老師怎么敢管我這個金主?”
“金主?你是臨淵行動的金主,這怎么可能?”
“告訴你也沒什么?!币褂逞┐蠓降卣f著,“臨淵計劃的錢,大部分是我們組織出的,歷時三十年,投了很多很多錢,現(xiàn)在臨淵計劃終于成行,我就是這次計劃的出資人代表,登上臨淵號,監(jiān)督整個行動的進(jìn)行?!?br/> “你竟然要登上臨淵號?”韓淵繃緊神經(jīng),警惕地望著夜映雪。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夜映雪輕蔑地瞥了韓淵一眼,“我登上臨淵號,合情合理,反倒是你,為什么要登上臨淵號?”
“我……”韓淵從未考慮過,有人會問他這個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你登上臨淵號,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夜映雪陰森地威脅著韓淵,韓淵擔(dān)心她突然出手,急忙站起身來,向后躲開。
“你躲什么啊?在這種地方,我怎么可能出手打人?”夜映雪嫌棄地斜著韓淵,“快回來坐下,被人看見了沒法解釋。”
韓淵默默地坐回到夜映雪的身邊,心中的屈辱感就別提了。夜映雪知道韓淵不會輕易說出登上臨淵號的目的,也就不再多問,低下頭看書。
韓淵想去找夏夢汐,于是站起身來往外走,夜映雪冷聲問:“你要去哪里?”
韓淵也不隱瞞,坦誠回答:“我去找夢夢?!?br/> “你不準(zhǔn)去找她?!币褂逞┯妹畹目谖?,斬釘截鐵地說。
“你憑什么命令我?”韓淵氣沖沖地說,夜映雪和他說話,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嘴臉,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樣,要不是打不過她,真恨不得痛打她一頓。
“這是夢夢說的,她讓我告訴你,不要去找她,她現(xiàn)在要補(bǔ)論文,她要投稿的期刊,馬上就要截稿了?!?br/> “她……她為什么不親自跟我說?”
“她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想和你在一起,沒有心思寫論文。”
韓淵還是有些懷疑,夜映雪說著掏出手機(jī),與夏夢汐視頻通話:“我讓她親自跟你說。”
時候不大,夏夢汐出現(xiàn)在屏幕上,她不等夜映雪說話,搶著發(fā)問,語氣非常緊張:“是不是韓淵哥哥又和別的死狐貍精搞曖昧了?”
“現(xiàn)在還沒有,你的韓淵哥哥想去找你,我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