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條威脅短信,沈依依并不在意,哈哈笑道:“沒想到我也能收到威脅短信啊,好像活在言情劇里一樣?!?br/> 韓淵看著那條短信,心不覺一顫,沈依依和云歸影并沒有多少交集,云歸影的粉絲沒有必要給他發(fā)威脅短信。難道這兩條短信,都是夏夢汐發(fā)出來的?
韓淵想的時候,沈依依主動給林婉發(fā)了短信,騙她說威脅短信是她在開玩笑,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
時間到了中午,眾人才各自起床,下午在莊園人工湖上游玩,晚上聽音樂會,最后舉行篝火晚宴。
晚宴的主菜是秘制烤肉,鮮嫩的羔羊肉刷上精心調(diào)制的醬料,炙烤之后香氣四溢,眾人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烤肉,吃得肚子溜圓。晚宴上還有一種特殊的酒,喝起來就像果汁,但是比果汁美味得多了,兩個女生從不喝酒,也喝了不少。
韓淵覺得云歸影即將行動,沒敢多吃,平素里他的食量也不大,眾人也并沒有起疑。吃著吃著,眾人開始打起了哈欠,沈依依已經(jīng)睜不開眼睛了,趴在桌子上酣然入睡。
韓淵猜到是麻醉劑起作用了,幸好吃飯之前吃了姹女給他的神經(jīng)興奮劑,他并沒有感覺到困倦,為了麻痹云歸影,他還是裝出困倦的樣子。
云歸影也和眾人一樣,接連打著哈欠,他揉著眼睛笑道:“酒雖然美味,卻不能多飲啊,醉勁兒已經(jīng)上來了,大家回去睡覺吧?!?br/> 眾人答應(yīng)著回自己的房間,韓淵抱起沈依依,將她送回房間,云歸影也將林婉送回房間,林婉還清醒著,她照顧沈依依,謝過云歸影和韓淵,將兩人送走。
云歸影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里一片漆黑,一個長發(fā)黑衣女子,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云歸影看到她,低下了頭,畢恭畢敬地說:“映雪小姐,一切準(zhǔn)備就緒,今晚就可以行動?!?br/> 夜映雪微微點(diǎn)頭,輕聲問:“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你對那個叫林婉的女孩子,好像很有好感,對不對?”
云歸影沉默片刻,還是坦率地承認(rèn):“不錯,我對她的確有好感?!?br/> 夜映雪面露驚色,疑惑地問:“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你竟然會喜歡她?”
云歸影臉色一變,鄭重回答:“不,她一點(diǎn)都不普通,我從未遇到過,能像她那樣理解我內(nèi)心的女孩子,我是俞伯牙,她就是鐘子期,錯過了她,我恐怕再難遇到這樣的人?!?br/> 夜映雪愣了一會兒,好奇地問:“俞伯牙和鐘子期是誰?”
云歸影啞然失笑,驚訝地問:“您不會連高山流水的故事都不知道吧?”
夜映雪皺皺眉,沉聲道:“我的確不知道,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吧,今天的行動,我會有分寸的?!?br/> 云歸影感激地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也在暗暗發(fā)笑:我們這位大小姐真有趣,很多小學(xué)生都知道的常識,她卻不知道。
韓淵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給韓明光發(fā)出消息:我們吃的東西里面,有麻醉劑,除了我之外所有人,已經(jīng)昏睡了,云歸影他們可能今天晚上就要有所行動。
韓明光快速回復(fù)韓淵:莊園內(nèi)多了很多小孩子,增援人員不方便使用大威力武器,你多加小心。
韓淵回復(fù)“盡管放心”,關(guān)上了手機(jī),將眼睛貼在門鏡上觀看,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聽起來有人正在向這邊走。
韓淵立刻聯(lián)絡(luò)霜刃,讓他把監(jiān)控攝像頭畫面?zhèn)鬟^來。霜刃傳來畫面,韓淵卻看到,畫面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這說明,的確有人控制了監(jiān)控器畫面。
韓淵知道有人準(zhǔn)備下手,立刻跳上了床,趴在床上,裝出熟睡的樣子。時候不大,腳步聲來到房門口停下,隨后就是房卡開門的聲音。
門輕輕開了一個小縫,韓淵偷眼看去,只見一名黑衣男子,緩步走進(jìn)門來,他的右手握著一支電擊槍,左手拿著一個噴壺,噴壺里裝的就是麻醉劑,如果韓淵沒有被麻醉,他就給韓淵噴射,直到韓淵完全昏迷。
韓淵本來有心裝出已經(jīng)昏迷的樣子,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做不一定能讓他們信服,于是他裝出半醒未醒的樣子,抬起頭看了看黑衣男子,迷迷糊糊地問:“你是誰?”
黑衣男子臉色一變,快步走到韓淵近前,用噴壺沖韓淵的臉上一噴,韓淵立刻屏息靜氣,盡量減少麻醉劑進(jìn)入口鼻,隨后裝出完全昏迷的樣子,往床上一趴,一動不動。黑衣男子看了一會兒,滿意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