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淵拿出睡袋,看夏夢汐筋疲力盡,就讓她先睡,自己在外面守夜。夏夢汐也不謙讓,脫下衣服鉆進(jìn)睡袋,洞穴里溫度很高,于是打開外層拉鏈,只留下薄薄一層,睡覺的時候不會熱。
這個時候,夏夢汐還不忘逗韓淵幾句:“大色狼,你可不要偷偷鉆進(jìn)來,發(fā)泄獸欲啊?!?br/> 韓淵反唇相譏:“你還說我是大色狼,你忘了當(dāng)初……”韓淵剛要用酒店里的事情戲弄她,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
韓淵無奈地笑笑,坐在洞口,看著外面,反復(fù)回憶著先前的事情,從發(fā)現(xiàn)冰下巨龍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他總感覺,冰下巨龍好像對人這種生物,只是非常好奇,并沒有多少敵意。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想辦法與它們交流……
一晃七八個小時過去了,夏夢汐終于醒了過來,睡醒之后的夏夢汐精神百倍,開始調(diào)戲韓淵:“我怎么感覺身體不對勁兒,你一定對我做了什么,對不對?”
韓淵和夏夢汐說笑幾句,拿出食物,兩人一起吃飯。夏夢汐吃得非常非常慢,每次只咬一小口,而且要嚼很久才咽下去。
韓淵很奇怪,問她:“你怎么這樣吃東西?”
夏夢汐帶著哭腔回答:“這樣吃能欺騙我的胃,讓它覺得我吃了很多東西,就飽了,我們帶的食物本來就不多,要是讓我放開吃,很快就吃光了?!?br/> 夏夢汐可憐兮兮地看著韓淵,韓淵很是難過,皺了皺眉,低聲說:“我們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走得出去,帶的這些食物肯定不夠吃,咱們需要抓洞穴生物吃。”
夏夢汐眼睛里閃出了興奮的光,她連連點頭:“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嘗嘗那些東西的味道了,咱們怎么去抓,抓完了怎么做熟呢,總不能吃生的吧?
夏夢汐這樣的反應(yīng),大大出乎韓淵的意料,他詫異地問:“你不是覺得那些東西惡心嗎,怎么還想吃?”
夏夢汐開心地笑著:“再惡心的東西,只要能吃,做成吃的東西之后,就不惡心了?!?br/> 韓淵忍俊不禁,沒想到夏夢汐竟然有如此“奇葩”的想法,實在是“吃貨”的終極形態(tài)了。
夏夢汐繼續(xù)笑道:“我想起來了,這座洞穴世界了,有一些煤層,里面都是上好的無煙煤,我們可以用無煙煤當(dāng)做燃料,巨型寄生雪蛛和巨型蜈蚣都太大了,不好抓,我們可以抓一些白色螞蟻來吃……”
夏夢汐興致勃勃地想著該怎么吃洞穴生物,韓淵鉆進(jìn)睡袋休息,一覺醒來,六個小時過去了,只見夏夢汐正拿著筆,在記事本上寫寫畫畫,韓淵探頭看去,只見上面寫滿了烹制洞穴生物的計劃。
韓淵忍俊不禁:“你寫那么多干什么,難道想在這里面長???”
夏夢汐重重嘆了口氣,無奈道:“我估計啊,找到出口是非常難的,所以我已經(jīng)做好了長住的準(zhǔn)備了,實在不行我們就留在這里,永遠(yuǎn)不出去了。”
韓淵心神一蕩,急忙平穩(wěn)心態(tài),斥責(zé)道:“別說傻話,這種地方待時間長了,必死無疑,我們趕緊找到出口,起來,咱們快點出去,一邊走一邊找食物?!?br/> 夏夢汐收起筆和本子,站起身來,兩人繼續(xù)向南走,這次除了尋找出口,兩人還多了一個目標(biāo),尋找能吃的東西。
時候不大,韓淵發(fā)現(xiàn)了一只白鬣針蜥,它在距離兩人不遠(yuǎn)的巖壁頂端趴著。相比于吃各種奇形怪狀的蟲子,韓淵覺得吃蜥蜴更讓他能接受。
按照先前的經(jīng)驗,白鬣針蜥爬行的速度非???,如果驚動了它,它就會飛速逃走。韓淵決定,在遠(yuǎn)距離擊殺它。
普通子彈無法洞穿白鬣針蜥的鐵基保護(hù)殼,韓淵只能用特制穿甲彈,可是在把穿甲彈塞進(jìn)槍膛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夏夢汐迫不及待想要吃肉,催促道:“猶豫什么呢,快點開槍啊?!?br/> 韓淵摩挲著那枚穿甲彈,猶豫道:“先前那些阿爾法特種兵對逆途者和怪翼蜻蜓開槍,幾乎把穿甲彈都打光了,我們現(xiàn)在就只剩下幾枚穿甲彈了,如果在這里用光了,那以后就無法自保了?!?br/> 夏夢汐笑了起來,搖頭道:“你這樣想就不對了。你有辦法不開槍抓住白鬣針蜥嗎,沒有吧?它的反應(yīng)極其靈敏,我們稍微靠近它,它就會逃走。如果我們不抓住它吃肉,說不定就會餓死,到那個時候,留下穿甲彈也沒有用了?!?br/> 韓淵覺得夏夢汐說的很有道理,于是不再猶豫,換上了一枚特制穿甲彈,對準(zhǔn)白鬣針蜥的頭部,開了一槍,穿甲彈精準(zhǔn)地洞穿白鬣針蜥的頭部,白鬣針蜥落在地上,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