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實際上要在繪畫上有所成就,那學習者應(yīng)該有自己的個性?!笔男χf道。
“沒想到你這家伙口才倒是不錯??!”林曉凡看著石十四毫不客氣地說道。
“曉凡,夠了!”林天逸生氣道,“這可是你表姐很費心思幫你找到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老師。你可不要任性。”
林天逸說完轉(zhuǎn)身又對石十四道:“石老師,劣女就拜托給你了。我正好有個重要會議要參加,失陪了?!?br/> “爸爸,你就這么輕易把我丟給一個陌生男人了?”林曉凡十分不滿地說道。
“小凡,你不要任性。再說了還有你仙仙表姐陪著你呢!”林天逸說著就離開了會客室。
“哼,整天工作工作的。萬一這個男人對我有企圖呢?”林曉凡嘟囔著嘴,顯得十分不滿。
“小凡,我看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石大哥才不會對你有企圖呢!”許月仙連忙過來打圓場道。
“石大哥?”林曉凡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玩味地看著許月仙道,“怎么叫地這么親熱??!”
“你這個小妮子,皮又在癢了是不?”許月仙瞪了林曉凡一眼,轉(zhuǎn)身對司徒允兒說道,“允兒,我新買了一些鐵觀音,我們?nèi)テ穾妆趺礃???br/> “好呀!仙仙姐的茶味道一定不錯!”
“那說走就走!”許月仙說著拉起司徒允兒就走。
“仙仙姐,你可不能這么不管我呀!”林天逸哭喪著臉道。
石十四心道:我又不是兇神惡煞犯得著這樣嗎?而且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我怎么會對你有非分之想。
誰知等許月仙走遠以后,那個林曉凡的態(tài)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她的神情也變得異常平靜,看著石十四的樣子也多了幾分不屑。
“你叫石十四對嗎?真是個好笑的名字。”林曉凡道。
“我是你的老師,不允許你直呼其名,你應(yīng)該叫我石老師?!笔暮敛豢蜌獾卣f道。
“哦,石老師!還不是我爸爸花錢請來的嗎?”林曉凡冷笑道,“是哪所美術(shù)學院畢業(yè)的?繪畫幾級?。俊?br/> “我只是個退伍軍人,沒有考過級?”
“什么?”林曉凡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石十四說的話,“你知不知道,之前我最差的一個繪畫老師,也是個高級職稱的老師。”
“如果畫畫只講究資歷的話,那我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咯?!?br/> “沒想到你這家伙還會狡辯,倒是不像以前的老師那么呆板。就是不知道身手怎么樣!”林曉凡說著突然抄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直接扔向了石十四。
石十四不慌不忙,順手就接住了杯子,笑道:“小凡,你相應(yīng)老師喝茶的話,可不是這個姿勢哦。要雙手舉杯,行拜師禮?!?br/> “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了!”林曉凡冷哼道,“對了,我爸爸給你的月薪是多少?!?br/> “五十萬!”
“五十萬?”林曉凡一臉驚喜地看著石十四道,“石十四,你可真厲害,竟然能忽悠我爸這個老狐貍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br/> 石十四心道:這個小丫頭什么人嘛!竟然稱呼自己的父親老狐貍。
“什么叫忽悠,我可是有真才實學的,好不好!”石十四正色道,“而且我說過了,你應(yīng)該叫我石老師?!笔恼f這話的時候,宛若項羽附身,一股強大的氣勢一下子令林曉凡也嚇了一跳。
“看起來這老師有點不好惹??!”林曉凡道,“看來要想把他趕走,只能依靠智取,我要讓他知難而退?!?br/> 想到這里,林曉凡立刻換了一種語氣,溫柔地說道:“石先生,不要這么生氣嘛!要我叫你老師也很簡單,只要你能通過我的考驗?!?br/> “有意思!自古都是老師考學生,換到你這里到變成學生考老師了?!笔牡馈?br/> “這年頭可是講究雙向選擇的!如果老師沒有真才實學,那作為學生也有權(quán)利換老師吧!”
“你說得不無道理,那就先聽聽看你的考法吧!”石十四笑道。
“石先生我問你,在國畫、素描、油畫等所有繪畫之中,你最擅長的領(lǐng)域是什么呢?”林曉凡問道。
“如果和你比起來,我應(yīng)該算是包羅萬象,無不精通?!笔钠届o地說道。
“好大的口氣,那我們就來比一比,如果我輸了的話,那我就拜你為師斟茶行禮?!绷謺苑驳溃安贿^如果是你輸了的話,那你就從哪里來,回哪里去?!?br/> “你和我比?”石十四也是有些吃驚,要知道就連那個美院的顧朝暉可都敗在他的手上。不過石十四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曉凡,從她的微表情來看,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