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當(dāng)呂會長安撫完商會眾位老板之后,他身心疲憊的回到了府上,本想著就此休息,但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還是讓他向書房走去,他要看看今天的事是否全部處理完了,然后才肯休息。
他就是這樣,今日之事今日畢,絕不留到第二天,因為第二天還有第二天的事情要做。
推開書房的門,呂會長向書房里走去,隨后他就捂著嘴巴,緩緩的向后退去,在書房中間的空地上,一個人躺在那里,披散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的臉。
呂會長心里害怕極了,他有心喊來護衛(wèi),但卻發(fā)現(xiàn)地上的人一動也不動,這讓他有些遲疑,最后壯著膽子向那人走去,嘴里還輕喚到,“喂!”
“喂!”
走進的近了,呂會長才發(fā)現(xiàn)這人身上有多處傷口,這讓他的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他慢慢的蹲了下來,將手放在這人的鼻前。
手一顫,然后快速收回,如他心中所想的那般,這是一個死人。
這一瞬間呂會長想了很多,經(jīng)過了一番思想斗爭后,他將房門緊緊的關(guān)閉,拿起一根長毛筆,小心翼翼的將尸體披散的頭發(fā)扒開,一張慘白色的臉出現(xiàn),那么的嚇人,那么的熟悉,正是前城主的老管家。
以前,呂會長可沒少跟老管家打交道,但現(xiàn)在他不想與此人有一點瓜葛。
呂會長快速的思考著...
白天這具尸體還在城主的手里,晚上就被送到了他這里,而且還是悄悄送來的,為什么?
警告!
是警告!
呂會長心里知道,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的,而如此做只能是警告,絕不是對他有所懷疑,若是懷疑就不會輕易的打草驚蛇,如今這具尸體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府上有人與老管家有瓜葛,這是城主府方面給他的警告,讓他自行處理。
“會是誰呢?”呂會長皺眉。
最終,在他的腦海里,就剩下一個人影,那就是他親愛的侄子,呂興陽。
“來人,去將公子請來?!眳螘L在門前大聲喊到。
院外,一個侍衛(wèi)應(yīng)聲前去。
沒過多久,那名侍衛(wèi)就帶著呂興陽走來了,呂會長揮手示意侍衛(wèi)下去吧!然后帶著呂興陽走進書房,并將房門關(guān)閉。
“說吧!怎么回事?”
“你不是說那件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嗎?”
呂會長質(zhì)問著自己的侄子,讓他失望的是,到了這步田地,他的侄子還在跟他裝傻。
“自己看吧!”呂會長指了指地上的尸體,出聲說到。
呂興陽這才注意到,在這房間里躺著一具尸體,他走上前去一看,臉色煞白,一瞬間,腦子里就想起那天深夜,在城門前相見的場景了。
看著侄子如此失態(tài),呂會長的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悲痛的說到,“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噗通!
呂興陽一下就跪在自己的叔父身前,悲呼到,“叔父,侄子一時糊涂?。?br/> ”
呂興陽明白,此時他再怎么狡辯都沒有用了,白天的事他聽說了,如今這具尸體出現(xiàn)在呂府上,已經(jīng)說明很多事情了,他危險了。
“那日這老家伙找到了我,他忽悠我說,如果秦龍不來,那么這盤城的城主,應(yīng)該是您!”
“起初侄子并不相信他說的話,但是他說,您在盤城德高望重,正是城主的不二人選。”
“同時他還承諾,他愿意幫助您坐上這城主之位,像輔佐上一任城主那樣輔佐您?!?br/> 呂興陽緊緊的抓住呂會長的大腿,悲嚎到,“侄子是上了老家伙的當(dāng)了?!?br/> “他還說如今說什么都晚了,因為秦龍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如今細想想,當(dāng)初他就是在暗示侄子,所以侄子才會動了歪心思?!?br/> “叔父,侄子這么做可都是為了你?。 眳闻d陽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此刻他是真的怕了,那秦龍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呂會長了解了全部事情之后,抬起腳,氣急敗壞的將侄子踹開,恨鐵不成鋼的說到,“糊涂!糊涂?。 ?br/> “那秦龍是何人?”
“前城主實力如何?如今都成了喪家之犬?!?br/> “就你我叔侄二人的財力,勉強動個普通宗門弟子也就算了,動四大宗門掌門的徒弟,簡直是不知死活?!?br/> 呂會長想不通,平時看侄子挺聰明的,怎么會做下這么蠢的事情。
實際上,這與聰明還是笨無關(guān),貪婪有時候能迷失掉人的心智,欲望難以控制。
聽著叔父的訓(xùn)斥,呂興陽跪在地上,接連叩首,哀嚎到,“叔父,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