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處遺跡爆發(fā),有大有小,許多人已經(jīng)開始為寶物大打出手了,就算是一塊不知名的奇異石頭,也能引眾人爭得頭破血流。
秦龍的身影出現(xiàn)在湖泊旁,他剛好離這邊很近,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遠(yuǎn)古的遺跡,他對這里只有新奇。
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沒有多少人向他望來,一個淬魂境八品的修士,還不值得他們提防。
湖泊中的水已經(jīng)流盡,湖底是松軟的稀泥,還有幾十條掙扎的魚,這也是眾人在這個秘境中,第一次見到除了植物之外的生命。
盡管這湖泊不大,但只有幾十條魚,還是讓眾人覺得反常,他們細(xì)細(xì)的看去,在湖泊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一個洞口,被稀泥給封住了,只漏出一個邊角。
那里有蹊蹺,想來就是遺跡的入口了。
幾名九品的修士,率先向湖底落去,以靈氣將洞口的稀泥清理干凈,隨后身影沒入其中不見了。
隨著他們先行一步,后面的人才紛紛起身,向洞口下面走去,秦龍落在最后面,將湖底的魚撿起,拿在手里打量著。
他感受了一下,這魚就是很普通的魚,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看著魚在手里撲騰,秦龍心里一嘆:都是生命??!
別再掙扎了,送你們一步。
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這些魚在這里缺水而死,不如直接結(jié)束了它們的生命,秦龍也不浪費(fèi),將這些魚一一收起,留著以后慢慢吃。
做完這些之后,秦龍走進(jìn)了地洞。
地洞里很黑,但是對他們修士而言不算什么,只需要將神識釋放出來,洞里的一切都可以看的清楚。
洞里有些潮濕,石壁上還有水珠滴落,想來之前的湖水,都流進(jìn)這個洞里了。
地上坑洼的地方有積水,這也證實(shí)了一些人的猜測,只是他們想不通,這些水都流到哪里去了呢?
眾人向里面走去,這個地洞似乎很大,他們已經(jīng)走了有一會兒了,但還是沒有走到盡頭,沿途路上有許多白骨,這讓眾人心中猜測著,很久很久以前,這里可能進(jìn)行過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
有人在白骨身上,拔起了一柄銹劍,還沒來得及細(xì)細(xì)打量,就見到銹劍在手里化為了灰燼。
這不是什么寶貝,也就扛不住歲月摧殘。
遠(yuǎn)處有光線傳來,這讓眾人加快了腳步,這是一處空曠的地方,橫七豎八的倒著一具具白骨,銹跡斑斑的法寶亂糟的擺在地上,有的已經(jīng)斷了,不是歲月的摧殘,而是很久以前激斗所致。
在一顆平整的石頭上,有一具穿著盔甲的白骨坐在那里,右手握著一桿殘破不堪的旗幟,他的執(zhí)念很深,即便已經(jīng)化為了白骨,手里的旗幟也未曾倒下,還保持著漫長歲月之前的姿勢。
幾個九品的修士靠近,將殘破的旗幟展開,依然可以看的出,這面旗幟上兩個金燦燦的大字,
“戰(zhàn)皇!”
原來這位身披盔甲的白骨,是戰(zhàn)皇所屬,這讓眾人心里升起敬意,對于曾經(jīng)統(tǒng)治這片天地的勢力,他們懷揣著敬畏之心。
好半響之后,一位九品的修士輕聲說到,“前輩,我要讓寶甲重見天日,還望你不要生氣?!?br/> 是啊!
漫長的歲月過去之后,許多法寶都化為了灰燼,而這具白骨上的鎧甲,卻還沒被腐蝕,這必定是一件不錯的法寶。
眾人聞言紛紛向這位九品的修士看去,一瞬間他就成為了眾矢之的,想獨(dú)占這份寶物,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這位九品的修士也當(dāng)真是霸氣,他睥睨著眾人說到,“有誰不服,盡管來比劃比劃。”
他話音落下,其他幾位九品修士紛紛上前一步,其中一人冷笑著說到,“我早就想與你比試比試了,此刻剛好。”
顯然,其他幾位九品修士也不是吃素的,這寶甲最終歸誰所有,還得手底下見真章。
幾位九品的修士亂戰(zhàn)在一起,讓其他人面露難色,他們甚至不敢靠近這幾人的戰(zhàn)圈,以免被波及到。
無奈,只能選擇放棄,繼續(xù)向里面走去,也許里面還有其他寶貝,如果他們能先人一步的話,就可以將寶物據(jù)為己有。
就在這時,寶甲光芒大勝,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飛了起來,幾位九品的修士,也紛紛停下了自己的攻擊。
隨著寶甲升空而起,那具白骨轟然倒塌,他手里的旗桿也倒在了地上,不過沒有多少人看向他了,眾人的目光全都在寶甲上。
是幾人交手的靈氣,讓寶甲得以蘇醒,它盤旋在空中,最后射出一道藍(lán)色的光芒,將一位淬魂境七品的修士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