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送走了所有來客,秦龍?zhí)稍谀景迳匣叵胫裉斓氖虑?,打量了一眼手里的請柬,然后隨意的扔在一旁。
費雪已經(jīng)休息了,血貂還在恢復當中,這幾天睡的越來越沉了,龍大人那更是沒事基本不說話,就在秦龍想找個人聊聊的時候,魏陶姜回來了。
見到秦龍還未休息,魏陶姜走了過來,詢問到,“你在等我?”
“算是吧,有幾件事想跟你聊聊?!鼻佚堧S意的說到。
魏陶姜聞言呵呵一笑,“我不過離開一天的時間,你就攢下了幾件事要說?!?br/> “有點意思,說來聽聽。”
秦龍不理會他的調(diào)侃,將剛剛放下的請柬拿給魏陶姜看,并出聲說到,“這是今天兩個青年送過來的,一個叫蕭云嵐,一個叫凌風?!?br/> 魏陶姜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便看向秦龍問到,“這事你怎么看?”
秦龍不假思索的回答到,“似乎他們很希望我去這場盛會,可他們不知道我本來就要去?!?br/> “上趕著的準沒好事,他們想在盛會上整我?!?br/> 魏陶姜贊許的點了點頭,然后與秦龍說到,“據(jù)我掌握的消息來看,這次事情的策劃人,是一個叫孟健的家伙,他是流云商行四大家族之一,孟家家主的二兒子,與你殺的那個姓韓的關(guān)系不錯,兩人都是好色之徒,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狼狽為奸?!?br/> “哦?”
秦龍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他沉吟著說到,“這么說來,這家伙是想替那個家伙報仇?還是個仗義之輩了?”
魏陶姜聞言搖頭一笑,“只怕沒有那么簡單..”
“我早就說過了,你與那位小公主走的太近,就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剛好這個孟健就是那位小公主的追求者之一,據(jù)我所知,他正是利用‘排除異己’的方案,引起了那群追求者的共鳴,所以他們才會聯(lián)合起來對付你?!?br/> 秦龍指著自己的鼻子,驚疑的問到,“我是異類?”
“是的!”魏陶姜如實說到。
這讓秦龍感覺好無語,怎么他一進城啥也沒干,被迫攔下一匹受驚的龍馬,就成了異類了呢?
“命苦??!走到哪里都有麻煩找上門來?!鼻佚埍康?。
對此魏陶姜卻不這么看,他這般說到,“據(jù)我所知,凡是一些修為高強的人,都會受到一些磨難,如此他們才會變得更強?!?br/> “所以你不是命苦,你是幸運,這一件件麻煩的事情,都是上天對你的眷戀。”
秦龍聞言一臉錯愕的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魏陶姜,片刻之后才出聲說到,“我信你個鬼!”
“對來送請柬的兩個人怎么看?”
聽到秦龍發(fā)問,魏陶姜回答到,“先說凌云吧!”
“他父親是一位真正的三玄境強者,家族盤踞在云尚城一帶,雄霸一方!”
“為他取名凌云,自然是想他擁有凌云之志,然而事與愿違,這家伙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敗家子,整天的游手好閑,只顧貪圖享樂,二十四歲修為只是淬魂四品,就這還是他老爹用錢給他堆出來的。”
“不過有一點,這家伙不欺負弱小,也算是紈绔子弟中的一股清流吧!”
“依我看,他是跟著蕭云嵐來的?!?br/> 秦龍聞言點了點頭,結(jié)合他一面的認知來看,魏陶姜說的還是挺準確的。
“倒也瀟灑!”秦龍贊嘆著說到。
接下來,魏陶姜又說到,“那蕭云嵐的父親也是三玄頂尖的強者,聽說最近幾年一直在閉關(guān)沖擊半步人王境界?!?br/> “而這個蕭云嵐一直以他父親為榜樣,拼命的追趕,不過這個人命運多舛,九歲的時候才走上修煉的道路,據(jù)說是天生的經(jīng)脈阻塞,修煉速度也十分的緩慢,好在他刻苦,如今二十四歲已經(jīng)達到淬魂境九品,他會去參加云仙界爭霸賽?!?br/> “早年蕭云嵐的父親為他開脈,傷到了他的本源,因此他急需一種叫云芝的天材地寶?!?br/> “傳聞這種天材地寶,是天上掉落的云彩,剛好砸在新生的靈芝上,兩者合二為一,成為天地之寶?!?br/> “此寶極為稀有,甚至只在古籍上出現(xiàn)過,蕭家尋找了這么多年,連根毛都沒有看見?!?br/> 聽到這里,秦龍不禁感嘆,這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云彩也會從天上掉落,“蕭云嵐去爭霸賽是為了活命,他想從古戰(zhàn)場上找到云芝?”
魏陶姜點了點頭,“因為早年的經(jīng)歷,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樣子,所以他酷愛飲酒,并且非常的講義氣,與凌云是死黨?!?br/> “他來給你送請柬,倒是有點意思,可能是想見你一面,結(jié)識你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