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上完弗利維教室魔咒課的安德羅斯和一眾小蛇們一起走出城堡的大門,他們走下臺階,來到了城堡門口的草地上。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宜人的微風穿過峽谷,吹過湖面,最終輕輕拂過幾人的面龐。
在他們腳下,翠綠的小草泛起波浪,和湖面上掀起的波紋,以及遠處搖曳的樹林一起,構(gòu)成了一副寧靜祥和的美景。
深深吸了一口混雜著青草香味的空氣,又探頭看了看一望無垠的蔚藍色天空,安德羅斯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午后的眼光依舊有些刺眼。
除了去城堡東側(cè)的溫室里去上每周三節(jié)的草藥學,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走出過城堡了。
而這種站在城堡外面的草地前矚目遠眺學校的美景,更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在意識到后幾年的劇情會越來越危險后,安德羅斯一直努力的從書本中汲取知識,又或者鍛煉著自己的魔咒。
雖然在魔法之道上,他確實有這很不錯的天賦。
但安德羅斯并沒有因此而疏忽了后天的訓練。
他這兩周的超長表現(xiàn),不過是他在入學前就開始的刻苦學習所帶來的附加品罷了。
沒什么值得驕傲的地方。
就和麻瓜世界那些職業(yè)的球員一樣,能夠成為球員靠的是你出眾的身體天賦。
但是,后天的努力,才會你能否走向神壇的重要因素。
也許,自己也應(yīng)該找個時間出來放松放松,呼吸著外面的清新空氣,安德羅斯在心里想到。
一味的壓榨自己可能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放空自己了。
...
比起格蘭芬多的新生,斯萊特林看來更快的適應(yīng)了城堡內(nèi)變幻莫測的樓梯,他們最先到達飛行課的上課場地,小蛇們?nèi)宄扇旱膰谝黄?,彼此間低聲交談著。
“安德,你是不是背著說我什么壞話了?”德拉科悄悄湊了過來,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掃視安德羅斯。
“我為什么感覺自從早上之后,潘西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梅林在上!我可什么都沒有說,我用魔法發(fā)誓。”安德羅斯毫無誠意的發(fā)了個誓。
在這個世界,只有通過那些契約魔法締結(jié)的契約或者誓言才會有這著極強的約束力,由于幾乎不能違背,因此被稱呼為牢不可破誓言。
這種隨便說說的話就算打著梅林或者魔法的名頭也不會有任何約束力。
不同的世界有著不同的規(guī)則。
和往常一樣,安德羅斯輕而易舉的哄騙住了德拉科,聽到他的回答后者有些疑惑的追問道。
“那你知道她為什么轉(zhuǎn)變的那么大嗎?”
有時候安德羅斯是真的覺得,德拉科傻得有些可愛。這些天和德拉科接觸的日子讓安德羅斯意識到,小龍的本性并不壞。
沒有人生下來就是邪惡的,德拉科之所以在原著中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有很大程度是因為他所成長的環(huán)境。
馬爾福家族的底子我們都再清楚不過了。
也許,在這里,安德羅斯能夠嘗試性的將他拽上一條正確的道路。
也許吧。
未來怎么樣,除了梅林沒有人知道。
...
“誰知道呢?女孩兒的心思總是最難揣測的,這就是我們一會兒要騎的掃帚?”
安德羅斯三言兩語就把話題重新引回了飛天掃帚和魁地奇,他指了指不遠處的草坪,那里整齊擺放著幾十把掃帚。
“沒錯?!钡吕破擦艘谎鄣厣系哪嵌压们曳Q之為飛天掃帚的東西,隨后露出了一抹十分嫌棄的表情。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為那是什么要扔到廚房燒的柴火呢!這些掃帚實在是太舊了?!?br/> 不怪德拉科如此嫌棄,實在是因為霍格沃茨的飛天掃帚質(zhì)量并不好。
它們是些早已經(jīng)過時了的,老掉牙的型號,又破又舊,有的掃帚上的枝子也橫七豎八的沒有人好好打理。
“我真不知道校董會每年給學校那么多錢,都被鄧布利多用到什么地方上了!這些掃帚都是幾十年前的老古董了?!?br/> 這還用說嗎?
多半是用到了他那個秘密組織“火雞社”的活動經(jīng)費上了吧,安德羅斯如是想到。
“你們就沒想過查一查賬目嗎?”他自然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就算是我父親也不能公開的懷疑鄧布利多,他的名聲可大著呢!”德拉科不屑的撇了撇嘴。
“而且,要是查出了問題還好,要是查不出來呢,這太冒險了?!?br/> 兩個人繼續(xù)交談了幾句,安德羅斯問了問關(guān)于校董會的事情。
“看,疤頭他們來了?!笨粗哌^來的格蘭芬多學生,德拉科冷哼了一聲。
“我打賭他一拿起掃帚身體就會止不住的顫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