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所有的憋屈都在這個酣暢淋漓的吻里得到了寬慰,他笑得愉悅,像極了饜足后懶洋洋的瞇著眼的獅子。
腳突然離了地,男人的大手拖住圓潤的臀部,抱起。
暮兮兩只手本能的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了他的精壯的腰,這是抱小孩子的姿勢,暮兮羞紅了臉,剛想開口,舌尖就被含住了,大力的吮食。
“牧孜霄……這是公司。”
“嗯,沒事。”他說著,抱著她往幫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暮兮本就被吻的七葷八素,腦子里一片漿糊,應(yīng)接不暇,整個身體像是陷進了棉花,沒有半點著力點。
牧孜霄很喜歡她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脖子,像是他就是她的依仗,她的一切。
身體被放在辦公桌上,有了著力點,暮兮終于可以把手從他的脖子上抽了出來,她羞澀的低下頭,心里一陣惱火,想著這男人明明長了一張禁欲系的臉,怎么不分場合的就亂發(fā)-情。他和那個月兒也這樣?一想起月兒,暮兮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擦了擦嘴,卻被男人握了過去。
牧孜霄看著她不停眨動的卷翹睫毛,和染上了紅霞的脖頸,眼角彎成了新月,他握起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放到上翹的嘴唇上,輕輕地吻著。
像是有羽毛撩動了心弦,暮兮抬頭,盯著那張溫柔四溢的臉,沐浴在陽光里,更顯柔和。暮兮不禁看呆了,另一只手卻不自覺的攥起,指甲狠狠地掐著手指,疼痛入了心,暮兮狼狽地撇開頭,耳邊卻傳來男人寵溺的底喃,“晚上尚家有個聚會,你陪我去。”他的指腹劃過她的臉頰,幫她把碎發(fā)別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