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兮強撐著轉(zhuǎn)身,看著走進來的月兒,不明白明明像仙女一樣的人,為什么說起話來如此咄咄逼人。
月兒看著臉色煞白,低頭不語的暮兮,哼了一聲,“之前不是挺能裝的嗎?還不喜歡吃燕窩,衣服隨便穿,說得好像你真是牧園的女主人似的?!?br/> 看吧,動情了就會懦弱,就會只顧著傷心失落,而不懂得反擊,從而失去了保護自己的鎧甲,失去了自己僅有的那點尊嚴。
暮兮強撐著抬頭,露出一個慘淡的笑,“我本來就是牧園的主人,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還是牧太太,你才是寄人籬下的那個?!?br/> “呵,你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月兒嗤笑出聲,順了順自己柔滑黑亮的頭發(fā),“我是為你好,才這樣說的。我和他在一起十年了,若不是為了報仇,他早就娶我了?!?br/> 月兒打開水龍頭,洗著手,漫不經(jīng)心道:“都是女人,我真的不想為難你,我怕你陷進去。霄哥哥有多優(yōu)秀我知道,我更知道有多少名媛閨秀往他身上撲,但他就是專一。這么多年了,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這樣的男人,怕是全國也找不出幾個來,所以我怕你愛上他,到時候癡心錯付,受傷的還是你。”
那語重心長的語氣,諄諄善導(dǎo)的樣子,可真讓人無語。
月兒擦完手,看了一眼暮兮,繼續(xù)道:“知道你的婚禮為什么那么盛大嗎?一來是為了公司,二來就是以你做餌,抓住程玉慶。全程直播你和孜霄的婚禮,就是為了讓程玉慶那只老狐貍放松警惕,以為那是他逃跑的最好的時機。昨晚他拋下你就是去抓的程玉慶,然后他就來找我了,告訴我這個好消息,把我接到了牧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