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信咳了咳,斜長的眸子帶著幾絲疑問,“為什么要說這個?”
長歌卻陷入沉思,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這么簡單的。
是呀,她干嘛這個時候說這個呢?難道是想起了月兒說的她是她的擋箭牌?如果真是這樣,程玉慶已經(jīng)死了,那她是不是就沒有做牧太太的必要了呢?
手突然傳來痛意,暮兮抬頭,才發(fā)現(xiàn)牧孜霄的眸子噙著一層風(fēng)雪,正陰沉的看著自己。
她突然就笑了,也不知道為什么,盯著牧孜霄說道:“我的意思是,程玉慶真的死了嗎?”
牧孜霄沉默了良久,松開了暮兮的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是呀,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暮兮自問著,把目光投向窗外。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淺醉,尚巖已經(jīng)在最豪華的包房里等著了,同來的還有喬喬,兩個人各自坐著,不親密也不疏離。
暮兮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們,想起了剛開始見面時,尚巖對喬喬的關(guān)心和維護,心里一涼。
服務(wù)生很快就上了好多的酒,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
長歌給大家各倒了一杯酒,舉杯說道:“第一杯,祝你們新婚快樂!”
暮兮看著一個個心不甘情不愿起身舉杯的人,被牧孜霄拉著站了起來,舉起了杯子。
牧孜霄笑的真誠,舉杯,一口悶了,“我干了,你們隨意?!?br/> “夠爽快?!遍L歌贊了一句,也一口悶了。
尚信緊隨其后,到尚巖的時候,他深深地看了暮兮一眼,眸子里藏著說不出來的復(fù)雜,“你開心就好。”說完,也一口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