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在我身邊,我既然娶了你,牧太太的所有權(quán)利你都可以使用?!?br/> “你是名副其實(shí)的牧太太?!?br/> “這是牧太太的,牧太太說了算?!?br/> “你是牧太太,我自然要保護(hù)你,這是我向你承諾了的?!?br/> “你是牧太太,不給你給誰?!?br/> “牧太太,新婚快樂!”
他一直強(qiáng)調(diào)的是牧太太,牧太太!
不是覃暮兮!是牧太太!
她可以是,別人自然也可以是。
那一句又一句的甜言蜜語,本無深意,卻經(jīng)過時間的發(fā)酵,沉淀成了穿腸的毒藥,撕心裂肺的痛從骨頭里往出溢,從皮肉里往出鉆。
真傻!真的好傻!本來想在宣誓的時候揭露牧孜霄的真面目的,可自己偏偏一葉障目,輕易的放棄了報(bào)復(fù)的計(jì)劃。
好恨!好恨!暮兮突然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突然安靜了,靜的能聽到皮膚破裂的聲音。
蜇人的刺痛傳來,血絲從嘴角涌出。
那滴淚還沒有落下,整個人就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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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好,圓圓的月亮掛在天上,皎潔無暇。
曉霖看著從車上大步下來的牧孜霄,連忙迎了上去,臉色沉重道:“程玉慶甩開了我們的人,綁架了月兒小姐。我知道后一路追來?!?br/> “三十個人都抓不住一個人?”明明是平淡的語氣,還帶著淡淡的調(diào)謔和奚落,卻讓曉霖出了一手的冷汗。
跟了他這么多年,曉霖自然懂,眼前的這男人越生氣就越冷靜,越憤怒就越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