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從來沒有人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她迷茫了。怎么討?小時候受欺負(fù)了,她不敢告訴家里,怕本來就不受爸爸待見的自己更不受待見,她努力的在大人面前裝的無憂無慮,裝可愛,想借此來換取爸爸的喜歡,效果卻微乎其微。
上學(xué)后被班里的男同學(xué)欺負(fù),告訴老師解決不了問題,她學(xué)會了默不作聲,等他們覺得沒興趣了,也就不再欺負(fù)自己了。
所以在沈思楠欺負(fù)自己的時候,她從來不反抗,整個人就像個木偶站著,等他覺得無聊離開。有時候他罵的太難聽,她就一個人躲在屋子里哭,哭過了,也就好了。
所以,要怎么討呢?她不知道,重新打回去?重新罵回去?她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像被壓迫久了的奴隸,早就忘記了反抗,骨子里都是息事寧人的奴性。
暮兮揉了揉自己發(fā)酸的鼻翼,想笑的,才發(fā)現(xiàn)肌肉都酸痛的厲害,怎么都扯不出一個笑,“我不知道,”聲音很空,像是沒有任何的感情,“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幫我呢?”
暮兮想起了芮芮,他不也是一句都沒問嗎?是因為芮芮沒鬧所以沒必要嗎?還是他覺得女人之間的事都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小打小鬧?其實是不在乎,因為不在乎,在沒有影響到自己的情況下,都是無所謂的。
牧孜霄看她的眉眼冷冷的,淡淡的,好似在說別人的事,抱住她的手緊了緊,“你是牧太太,我自然要保護(hù)你,這是我向你承諾了的。”
暮兮不知道牧孜霄突然關(guān)心她的原因是什么?反正肯定是有所圖吧,“這種事,警察會管嗎?如果不管,就這樣吧。她是長華校長的女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