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風建春站在鏡子前,仔細的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不得不說這坎水之體真的神奇,一夜的調(diào)息身體就恢復的完好如初,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風建春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撥通了曹軒的電話,
“建春,你這么早給我電話有什么事情?”
風建春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和曹軒講了一下,當然,關于蛟娘和水羅涇的事情被風建春略過不提。
曹軒聽到風建春將追蹤器彈入對方袖口的時候,很是激動,
“建春,你干的太好了,我馬上聯(lián)系人手趕過來。對了,聽你所說,這次你遇到的應該是陰山派的陰帥——陰一銘,根據(jù)我們收集的情報,陰山派有一皇一帥一鬼將,三人是陰山派的三大頂級高手。建國初期陰皇已經(jīng)伏法,這幾年都是陰帥陰一銘在管理陰山派,沒想到這次他居然會在h縣出現(xiàn),這可是條大魚啊?!?br/> 聽曹軒說完,風建春沒想到對方來頭居然這么大,不由的皺起眉頭。
和這陰帥陰一銘交手也不止一次了,
第一次,應該是在從京都回h縣的火車上,那次救下了一個名叫小敏的女孩。小敏看上去也很普通,那么對方出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第二次,應該是田菊被鬼魂附體走丟的那次,包括之后派出所黃胖子丟魂及跳樓,應該都是他在幕后做的手腳??梢姡菚r候他就已經(jīng)在幫李家做事了。
算上田菊家上梁,自己家廠子里的事,昨晚已經(jīng)是第五次交手了,毫無疑問后來的幾次對方都是在針對自己,而且手段越來越厲害,讓自己已經(jīng)是防不勝防。
之前這陰一銘算是為李家做事,未盡全力。不過,經(jīng)過昨晚面對面的直接斗法,自己和這陰帥怕是已經(jīng)是死仇了,下一次也許就是你死我活的對決了。
“軒哥,那另外的一鬼將呢?”
風建春想到陰山派的另外一個高手,如果那人再來幫忙,自己恐怕是應付不來的。
“陰山派這鬼將比較神秘,知道這人是個女的,是陰一銘的師妹,據(jù)說本事還在陰一銘之上。一直以來,我的人都沒有她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聽后,風建春稍稍松了口氣,但愿這鬼將還是死了的好,這樣自己這邊只需要對付這陰帥一人就容易的多,畢竟和這人交手過幾次,對方的手段自己也有些了解。
關于陰山派的事情,風建春知道曹軒能說的應該都說了,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
腦子一轉(zhuǎn),就想到了避火珠的事情,
“軒哥,有件事想請您幫忙,我想去木塔頂樓觀光一下,還要您幫忙打個招呼走走后門?!?br/> 電話那邊的曹軒聽后一頓,警惕的問道:“你小子不會是想打佛牙舍利的主意吧,我可告訴你,你如果敢動這念頭,不僅國家不會容許,而且佛門中人也不會放過你,你基本上可以被判死刑了?!?br/> 聽了曹軒的話,風建春不由的一身冷汗,還好提前和曹軒通了電話,不然按照之前的想法,深夜爬上木塔去取避火珠,順帶把佛牙舍利也弄來耍耍。
真那么做了的話,自己只能亡命天涯了。
“軒哥,你有沒有聽說過‘避火珠’?”
“當然聽說過了,”風建春聽曹軒這么一說,心想,完了,這避火珠難道也不能碰了。卻聽到曹軒繼續(xù)說道:“傳說中的神物啊,據(jù)說就在木塔之內(nèi)。不過畢竟只是傳說,你小子如果有本事的話,就去弄來,到時候也給軒哥我見識見識?!?br/> 曹軒的玩笑話在風建春聽來卻是吉言,這說明沒人發(fā)現(xiàn)過寶珠,只要自己做的隱秘,國家也不會過問了,畢竟只是傳說中的東西。
和曹軒通完電話,風建春心思就不住的往避火珠上琢磨,心中又呼喚了幾次蛟娘,依然沒有回應,便在家里坐不住了。
出了門,去大虎家把這死胖子從被窩里拽出來,兩人來到了一中。
當風建春從教室后門窗口看到教室里埋頭看書的田菊,才感到安心。
出了學校,兩人駕車去往臨縣的木塔,早上的電話中曹軒說中午會給風建春消息,風建春便想著先一步過去。
在經(jīng)過陶瓷廠家屬院大門的時候,風建春看到六六媽正在路邊和一個男人說話,那男人背對著馬路看不到長相,不過風建春卻覺得這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大虎駕駛著車子飛速而過,風建春沒去細想,覺得自己經(jīng)常來陶瓷廠家屬院,看到一兩個眼熟的人也沒什么稀奇的。令風建春想不到的是,這匆匆一眼居然就成了他看到六六媽的最后一次??上?,如果他能看到那男人的面容,一定會認出這人,因為這人經(jīng)常在縣電視臺出現(xiàn),正是縣里一把手,被大虎稱作縣太爺?shù)睦詈陚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