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千離也是微微一笑,便略先走出廳往著偏院走去,墨梅緊隨其后,小喜也忙跟著上去與墨梅并排走在一起。陸吟風笑了,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還擔心個什么勁兒?
“墨梅,那個人中的是‘黑雁’之毒,這是解藥,只要喂她吃下就可以了?!饼埱щx到了偏院之后便不再耽誤,將解藥拿了出來。
“谷……谷主,您竟然真的將解藥制了出來?”墨梅拿著解藥的手微微顫抖,這樣的解藥,是連醫(yī)王都沒辦法制出來的啊。
“怎么?還不相信啊?!饼埱щx輕笑道,她明白對于身為神醫(yī)的墨梅來說,這件事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震驚。就像習武之人遇到一個練成了世上最難練的武功,他也會一樣膜拜的。
“不,別人若是制成我或許會震驚,但谷主能制成解藥,我卻認為這是早已遇見的結果。屬下只是沒想到,谷主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制出解藥。”在墨梅甚至百花谷所有人心里,龍千離就是像神一樣的存在。神是什么?神就是無所不能的,而在他們心里,龍千離就是無所不能的。
“行了,那就先這樣。你先去北院吃了飯,然后再給她服解藥?!饼埱щx說道,這花朵不是要吃毒藥嗎?那就讓她一個人靜靜地多享受中毒的滋味兒。
“是,谷主?!蹦纷吡藘刹交厣碓尞惖乜粗埱щx與小喜:“你們不去嗎?”
“對,我們不去,你自己小心些。注意那個花朵,別人家中了毒,你還被人家欺負了去。這個女人心機重得很,千萬別將她當做女人看。”小喜搶著回答,她才不要看到那個討厭的人。那雙眼珠子,都快貼在自己身上來了,想想就已經(jīng)雞皮疙瘩一身了。
“多謝護法提醒,屬下一定謹記。”墨梅再次抱拳道,隨后便走出偏院,這時候他才記起來,誰給他帶路啊。他好像還不知道北院在哪個旮旯里呢。
“請問是梅神醫(yī)嗎?”墨梅正在糾結是不是要回頭問問護法位置看,她是絕不會敢去問谷主的,雖然谷主平日里從不發(fā)火,從不罵人,但是他還是怕。當初一個比他們年紀還小的的女孩兒教他們習武制藥,嚴格程度,簡直比兇神惡煞的還恐怖。
“是。”墨梅一喜,找到帶路的了。
“將軍吩咐奴婢在此恭候梅神醫(yī),請問梅神醫(yī)現(xiàn)在可以隨奴婢去北苑了嗎?”女孩兒低著頭恭敬地問道。
“可以了,你前面帶路吧?!蹦沸闹写笙玻媸抢Я司退驼眍^,餓了就送面條。太及時了。
吃罷飯,墨梅終于磨蹭著給花朵解了毒,直接翻窗便已離去。只留下一張紙條,診金一千兩金,送到百花樓即可。
陸吟風等人守在門口,見墨梅許久沒有動靜便推門而入,房內(nèi)除了躺在床上的花朵,哪還有什么人?若不是花朵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正常,陸吟風還真會以為遇到騙子了。
走至床邊,便看到一張紙條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字,陸吟風哭笑不得。百花樓?那不是龍城最有名的青樓嗎?沒想到這梅神醫(yī)還挺風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