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討厭這種不聽話的人,這種人還不如一刀殺了痛快何必和他多言。
血月盟的教徒早已擺好陣法就等鄭倩河一聲令下。
“我看來對你太過于手下留情了,你們似乎忘了那么多年為什么沒人敢主動找靈獸谷的麻煩,今天就讓你們瞧瞧!”
木沒鹿對他們已經(jīng)耗完最后的耐心了,手中的枯枝在他的手上逐漸轉(zhuǎn)青,像恢復(fù)了生機一般。
伸手對著一眾教徒一指,血月盟的教徒感受到強烈的威壓,眼神冒出了陣陣恐懼感,他們太低估對方對方的實力了。
血月盟教徒最終難以抵抗,“??!”一聲一波又一波的人倒地,往后滾了好幾滾,吐血暈了過去,身負(fù)重傷。
只剩媯玉和鄭倩河還立在一旁,看著木沒鹿的一系列動作,這是對他們的警告。
媯玉和鄭倩河還想要靠近,親手試試他真正的實力。
但沒想到的是,木沒鹿沒有給他們近身的機會,隨后木沒鹿揮一揮衣袖,一陣風(fēng)刮向媯玉和鄭倩河,他們往后撤退,擋住那股力量。
這就是所謂的強者,一出手天地失色。
方憶早已對眼前的景象驚訝到了,愣在了當(dāng)場,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木沒鹿輕輕的看了方憶一眼,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方憶開了開口還想說點什么,準(zhǔn)眼間,木沒鹿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們醒后,帶上他們回去吧?!编嵸缓右荒樑瓪猓瑢ι夏緵]鹿一點法子都沒有,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
媯玉在旁不敢說話免得火上澆油,觸到霉頭都要遭殃。
過了一會兒血月盟的陸陸續(xù)續(xù)都醒了,傷勢輕的帶著傷勢重,回到血月盟。
待到鄭倩河冷靜下來后,想到剛剛方憶的表現(xiàn),和木沒鹿隱隱約約對他說了什么的樣子,疑惑叢生。
鄭倩河并不打算放過他,對于方憶他始終不敢放心,最怕這兩個人要達成什么交易,或者早就已經(jīng)從中勾結(jié),吸引他們過去就不得而知了。
“吩咐下去,把方憶給我?guī)н^來?!编嵸缓铀伎贾掠X得還是直接問比較穩(wěn)妥,希望那小子能夠識相點,不要給他耍花招。
方憶此時正在房間里療傷,平息后,身體恢復(fù)了許多,開始思考木沒鹿面對他時那種意味深長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對他抱有敵意或者是其他,而且本可以殺掉他們卻放他們走,這一舉一動令人深思。
但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請進?!比珙A(yù)料中的那樣進來個小教徒過來傳喚他過去見盟主,盟主有話問他。
方憶心想想來那木沒鹿對他說話早已讓鄭倩河對他起了疑,或者是想從他這尋找突破口對付木沒鹿,想著想著就到大廳,此時鄭倩河就坐在高位望著他。
“你有什么向我交代的嗎?”鄭倩河摸著手指上的玉戒,裝著不經(jīng)意的問著他,仿佛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如果忽略他不經(jīng)意間的寒芒的話。
“回盟主,并沒有?!狈綉浀皖^恭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