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幽水巫笑著召回了卡在天空縫隙當中的拐杖,收回了拐杖之后,天空當中的縫隙逐漸愈合,月華逐漸消失,幽荒體內的異相也漸漸的散去了。
老人轉頭看著小獸,滿是懷念地凝視著它,心中記憶紛飛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幽荒忽然想明白了一切,難怪那霸下和釋迦摩尼會大打出手,之后居然贈送自己珍貴的混沌母氣根。
那佛祖贈送菩提花茶水,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能夠堅實的大道基礎。
難怪虎君會甘愿被鎮(zhèn)壓在暗無天日的火焰山之下,隨著時光的流轉,一直維持著自己的生機不滅,最后贈送自己護道之獸之后就散去了。
難怪家族當中,家老們一直是一副恬淡的態(tài)度,對一切都不上心,對家族資源的分配一直是一種有緣者得之的淡然態(tài)度。
當時的自己從獸襲當中活了下來,一直腹誹不已這種手段,現在一想,怕是想要用這種手段尋找轉世之人吧。
但是這轉世之人的誤差也太大了些,怎么想都不太靠譜啊,上一世可是卯土家族的人得到的天妖。
最后幽水家族破滅,卯土家族的天妖噬主了,之后的事情自己就不清楚了,想必最后就是一個大陸在冷幽月的撞擊當中毀滅的結局吧,不過家老們也太不靠譜了些,三百世的嘗試,怕是一大半都是白費功夫吧,幽荒心中腹誹道。
此時幽荒想起霸下和釋迦摩尼坐而言談,他逐漸能夠理解到其中的深意,而虎君臨死之前還哈哈大笑,不怨恨釋迦摩尼將她鎮(zhèn)壓了成千上萬年,最終瀟灑散去,想必是夙愿達成,最終甘愿灰飛煙滅。
幽荒忽然想到了些什么,開口道:“族巫,那么最后應該知道我是轉世之人了,為何不給我提供幫助???丁家的人都要騎在我的脖子上了。”
幽水巫淡淡一笑,道:“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br/>
幽荒反駁道:“我看家老們的心早就已經死去了,已經對所有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也不在乎這一切。”
他自然能夠能夠如此說話,自從自己立功之后,家族的家老們對一切都顯得十分得遲鈍,一切事物都用一種緣分、隨緣、隨意的態(tài)度,這實在讓人心中不痛快,索性如此反駁他,一吐心中的不快,看看族巫師如何回答。
“家老們隨著時光一直轉世重生,但是魂魄當中封存的記憶一直存在,三百世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了,久到已經不認識自己了,這已經說明我們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最終的一切還是要交給你們這群年輕的小伙子?!?br/>
族巫師哈哈笑道,拍了拍幽荒的肩膀,拄著拐杖逐漸朝著出口的位置走去。
幽荒聽到這一番話,為之一頓,想到了族巫師所說的——隨意更改時光河的走向會造成嚴重的后果。
這種隨著時光一直輪轉,一遍一遍看著大陸毀滅,一遍一遍看著親人們死去而無可奈何,一遍一遍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家族毀滅卻沒有辦法阻止,這何嘗不是一種后果?一種來自時光長河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