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古堡,在月夜中被血色籠罩。
一夜之間,所有在其中的人,全都接受了達(dá)忒菈賜予的圣餐,成為了海嗣的一員。他們可以感受到自己變得強大,因此欣喜若狂。
獲得力量的教徒們,對血魔大君與大群意志都變得愈發(fā)虔誠。
“大人,我們應(yīng)當(dāng)將大群的福音,傳播給城市中的每一個人。”
虔誠的血魔,迫不及待地想要建功立業(yè)。
“不著急?!?br/> 刃下心則冷眼旁觀激動的同族,徹底信仰大群意志的大君,比這群精神上還未完成轉(zhuǎn)化的家伙更加明白。這種魯莽且傲慢的舉動,是母親所不需要的。
“大群意志,從來都不會強迫他人加入族群。她的慈愛,并非常人所能想象!愚蠢的同族!我等的主,從來不需要強迫他人皈依深海教義,我們只需要將事實告訴他人,讓迷途的異端們自己選擇加入與否。”
血魔大君的小腳高抬,朝著激動的血魔腦袋上狠狠的踩下。香軟白嫩的雪糕,將血魔的頭顱狠狠地踩入地下,她心感愉悅,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
“明白了嗎?”
“是,是。大人,我明白了?!?br/> 頭埋入地下的血魔,用力的將自己的腦袋從地里摳出來,嚴(yán)肅且激動地回應(yīng)了血魔大君的教誨。血魔的眼中露出無與倫比的虔誠。
“原來如此,不愧是我們偉大的神明,既然不愿消滅那些迷途的異端?!?br/> 血魔的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著。
“退下吧。”
“是。”
血魔大君嫌棄與這位愚鈍的家伙繼續(xù)交談,急不可耐地驅(qū)逐對方。
這位白毛赤瞳的大姐姐,急忙從刃下心的面前離去。在離去的時候,被血魔大君腳踩的家伙,卻發(fā)出奇怪的笑聲。
“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大君的小腳,軟軟的香香的,啊,我這輩子不洗頭了!”
美少女血魔的后半句話,并沒有被血魔大君聽到,否則她一定還會好好‘賞賜’一番,這個蠢笨傲慢的家伙。刃下心如今的身體,卻又的確如那位大姐姐所說的一樣。
香香軟軟。
就連雙足也不會沾染上半點污垢,哪怕流出的汗水都會帶有散發(fā)著荷爾蒙的清香。那雙白嫩的小腳,早就成為了她忠誠的追隨者們,爭相渴望觸碰的圣物!
血魔大君若是愿意,現(xiàn)在的她甚至可以做到廚力治下。
她的手、她的足、她的唇。哪怕是被手毆打、被腳踐踏、被嘴咒罵,也依舊會被那些虔誠的追隨者奉為圭臬。刃下心簡直就是劣化版的幼神,只是毫不收斂自己氣質(zhì)與魅力,讓想要成為她的狗狗的美少女,甚至比幼神還要多。
興許。
是信徒們,將刃下心·斯卡蕾特小姐,當(dāng)成了幼神的替代品。
“大人,您就是這么獎賞她的?”蘭雅阿特看著對方一臉幸福的離去,有些氣憤地鼓起臉頰。
刃下心平靜地注視著嫉妒的女仆長,她困惑地歪頭,“她有什么好羨慕的,蘭雅阿特。”
刃下心說著從主坐上下來,伸了一個懶腰,露出了她無暇的腋下。發(fā)絲編織的衣服,根本阻攔不住她的側(cè)面,在懶腰的動作下,蘭雅阿特竟能透過衣服的縫隙,窺見其中。
“噗——”
蘭雅阿特捂住自己噴涌的鼻血,幸福地摔倒在地上。刃下心有些不理解,她蜷縮著腳趾,又全力舒展開來,隨后她的臉上露出輕松的表情。
“達(dá)忒菈,走走走,我們?nèi)ヒ妺寢尠?!?br/> 血魔大君用撲克臉,說著歡脫的話語,哪怕表情沒有變化,從語氣中依然可以聽出血魔大君興奮的心情。將古堡中的人全都轉(zhuǎn)化成為同族,花費了不少時間,導(dǎo)致現(xiàn)在都是后半夜了。
要是在墨跡一會兒,怕不是都要太陽曬屁股了。
從達(dá)忒菈口中帶來的消息可知,白天的幼神不會接見她的。想到又要更晚才能見到母親,這讓刃下心歡脫的心情,又變得有些急躁。
“快快快,再不去覲見媽媽,就來不及惹!”
催促獻(xiàn)血者的大君,甚至咬到了舌頭,發(fā)出可愛的語氣詞。達(dá)忒菈微笑著點頭,牽著大君小小的手掌,帶著她前往幼神的居所。
雙月為地上的石磚鋪設(shè)上一層銀白的光芒,就像是大地都變成了白銀。居民們還在熟睡,再過不就他們就將蘇醒,但距離白天的到來,多少還是留下了一些時間。
不穿鞋,只用裸露的雙足才在冰涼的地面上,石磚給予著刃下心新奇的觸感。變成這樣之后,就一直裸露著雙足,感受著大地的觸感。
只是,唯有夜深人靜的現(xiàn)在,才會讓血魔大君全身心的感受這種奇特的觸感。
腳掌有些癢癢的,就像是有人在輕撓自己的腳底心,這讓血魔大君有些想要哈哈大笑。但她忍住了,比起瘙癢的感覺,實際上刃下心隱約還產(chǎn)生了奇怪的想法。
比如,這是有人在惡作劇般的撓著自己腳底,亦或者再用舌頭舔舐自己的腳掌。
越想越變態(tài),這讓血魔大君趕緊停止了想象。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讓她的細(xì)嫩的雙腿有些發(fā)軟。達(dá)忒菈還是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前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快些吧,去的在晚些,天就要亮了?!?br/> 達(dá)忒菈用輕快的語氣催促血魔大君加快腳步,她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幼神,腳掌上傳來的異樣感,也終于變得不再那么突出。
可在石磚上行走的雙腳,卻依舊感覺到有些異樣。
就仿佛是,那白嫩的雙腳,變得更加敏感了。哪怕是未嘗微小的觸碰,依舊能對她的身體帶來巨大的刺激。當(dāng)她們抵達(dá)幼神居住的旅館的時候,血魔大君已經(jīng)面色發(fā)紅的倒在了達(dá)忒菈的懷中。
“嗚…我究竟是怎么了?”
血魔大君低頭看著蜷縮著的腳趾,如蔥白一般的趾節(jié)上有著充丨血的紅暈。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何自己的雙腳,會產(chǎn)生重重古怪的觸感。
但即便這觸感有些古怪,卻又讓她無法討厭。她的身軀,她如今的一切,全都是被幼神所賦予的。她應(yīng)當(dāng)接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無論是正面還是負(fù)面的。
“呼哈……”
其實,雙腳踩在地面的觸感,并不討厭。那種仿佛是用手輕撫過的觸感,在熟悉之后非常的束縛。
“我可以見到媽媽了嗎?”
血魔大君嗚咽著,淚水止不住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