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香!在這里,在這里??!”
坐在臺階上的小女孩終于動了,她向著移動城邦的升降梯門口招手。從升降梯中走出來的人,則讓窺探女孩的安德魯臉上一驚。迷迭香這樣純白的小貓咪獨自一人進城,這也太奇怪了。
甚至于,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環(huán)繞在安德魯?shù)男念^。
咔嚓。
安德魯拿微型攝像機拍了一張照片,并將交給了手下,“你去把這個交給神父,看看能不能讓神父找到這女孩的身份,直覺告訴我這女孩不一般,我們或許要發(fā)了?!?br/> 黑手黨這邊開始行動,迷迭香這邊則有些發(fā)愣。她想過大群意志的形態(tài)會是怎樣成熟的樣子,卻沒有想到,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個穿著連衣裙的白毛蘿莉。
不過,只是說白毛的話,小貓自己也是。
莫名的熟悉感。
人造器官還是對迷迭香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比如自己在手術(shù)中陷入的夢境,安菈雅在夢境中與她相見,并激發(fā)她心中仇恨的事情,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了。
記憶中夢境里的幼神的形象,也變成了一團模糊不清的白影。迷迭香只能依靠本能的親切,以及大群的聯(lián)系,來確認(rèn)安菈雅就是自己所尋找的‘新母親’。
“媽…媽媽?”
人造器官對記憶的影響,在海嗣細(xì)胞的控制下,讓她對洛肯水箱中的實驗細(xì)節(jié)也開始變得模糊。小貓兒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變化,但她并不害怕。
大群答應(yīng)過她。
她最重要寶貴的記憶,并沒有被腦中的那塊石頭影響。不論是父母、長兄,還是保護她的哥哥姐姐的記憶,全都如同烙印一般被深深地銘刻在心中最深處。只要迷迭香愿意,那些記憶都能無比清晰的顯現(xiàn)在眼前,就像是剛發(fā)生的一樣。
這讓迷迭香擁有了一種特性。
她只能記住美好的事情,所有邪惡的、痛苦的事情,全都會在幾天時間里往的干凈,最后就算有別人提起,她也只能想起一個模糊的印象。
迷迭香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現(xiàn)在的自己。
“媽媽!你怎么在這里等我呀~”迷迭香開心地叫著安菈雅。
但一個蘿莉叫另一個蘿莉媽媽,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點驚世駭俗了。路過的行人中,有幾個好事者,正好在偷偷錄制兩只蘿莉的視頻。他們將錄制好的視頻,上傳到了視頻網(wǎng)站上。
“好啦,迷迭香妹妹,在這里就叫我安菈雅姐姐吧,當(dāng)然你要是想當(dāng)我姐姐也不是不行哦~”安菈雅倒也沒有阻止偷拍者,只是牽著迷迭香的小手,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安菈雅都是故意的。
她惡趣味地現(xiàn)身,留下影響,某些人自然會注意到她,然后自然會發(fā)生有些……
有趣的事情。
“走,我們跟上去?!?br/> 安德魯見幼神二人要離去,立即拍下金券結(jié)賬,不動聲色地跟在了兩只蘿莉的身后。本身兩只蘿莉在大街上獨自游蕩就有點離譜了,再加上幼神連鞋都沒穿,迷迭香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姐姐們給的,穿著也有些寬大。
憑二人美麗可愛的長相,肯定會被人當(dāng)成富家大小姐。但就這寒酸的服裝,又絕對不是富家大小姐會穿的。哪怕是偷跑出家,總也不可能會這么離譜。
安菈雅走到哪里,伴隨著拍照總是不會少的。
在小弟去確認(rèn)身份的時候,安德魯都跟著幼神走了一路。
“姐姐……我,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當(dāng)然是帶你去玩啦!怎么樣,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安菈雅笑盈盈地問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幼神的母性,迷迭香有些羞怯,“沒,沒有,跟著姐姐就很高興了。”
“瞞著姐姐可不好哦~”安菈雅注意到了小貓的眼睛,總是時不時看向一旁咖啡店中的甜點。安菈雅抬頭一看——【拉特蘭風(fēng)味新科街分店】
自家店啊。
安菈雅帶著小貓推門進入其中,迷迭香注意到了幼神在做什么。
“姐……姐姐。不用的,為迷迭香破費什么…能跟著姐姐,就已經(jīng)很開心啦?!毙∝埮つ笾碜?,似乎很不適應(yīng)店中喝咖啡的客人們那樣好似看猴一樣的目光。
“看什么看?你們這些低賤的變態(tài)們~”
安菈雅微笑著辱罵著圍觀的客人,那些人身子一顫,像是覺醒了什么奇怪的xp,并迅速地收回了視線。一個店員見到安菈雅的到來,頓時兩眼放光,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早就想向幼神朝拜了。
“客人,包廂還有位置,請隨我來?!?br/> ……
“大哥,她們進去了。我們跟嗎?”黑手黨小弟問道。
安德魯卻不緊不慢地擺手,“不急?!?br/> 這個時候電話正好響了,安德魯接起電話,“喂,神父,您查到什么消息了嗎?”
弗內(nèi)烏斯是德克薩斯家族的旁系,起身份除了表面上的神父一職之外,也是德克薩斯家主(boss)的左右手之一,負(fù)責(zé)情報的收集。幾乎只要是德克薩斯家族遍布的城市,都能尋找神父與其手下來打探關(guān)于這座城內(nèi)的消息。
德克薩斯家族有這么多年的繁榮,除了手段毒辣、善于賄賂之外,還非常的小心。他們深知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是不可以做,涉及到大企業(yè)真正的機密時,德克薩斯家族絕對不會去動。
當(dāng)然??倳袆e的黑惡勢力,愿意去充當(dāng)炮灰。
“…安德魯,那個女孩我查了。我的建議是立即收手,哪怕是你現(xiàn)在就把這兩女孩的情報賣了,也趕緊給我滾回來,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怎么了?”安德魯有點莫名其妙的,作為德克薩斯家族中,非常普通不高不低的一份子,對那些危險之事的嗅覺不算太明顯。都是靠著頭鐵,和上頭的人罩著,才確保了平安無事。
“那個菲林,疑似是洛肯……的實驗體!他媽的,現(xiàn)在警局、新聞社,全都在盡可能消除那個女孩的存在。不說其中為了消除群眾不信任征服的那部分,絕對是有什么勢力,不想讓別人注意到那孩子。且不說你們能不能打過那個實驗體,萬一惹到上頭了,肯定會……”
安德魯聽著神父的聲音不由得皺眉,他尊敬神父,是他與boss將自己從少管所里撈出來的。但隨著時間推移,年輕氣盛的魯珀,并不覺得神父所做的全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