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博士又失智了?!?br/> 凱爾希讓mon3tr把博士扛在肩上,她的腦袋上鼓起兩個大包,額頭上還滲出鮮血??瓷先ス謬樔说?,特蕾希斯原本還有點嚴肅的心態(tài),都被黑發(fā)少女的表現(xiàn)給整不會了。
帶路的干員更是尷尬地將目光瞥向別的地方,看樣子已經(jīng)對博士發(fā)癲見怪不怪了。斯卡蒂好奇地走向扛著博士的mon3tr,這個少女的身上似乎有某種吸引自己的東西。
血脈……?
斯卡蒂困惑地歪頭,她還不理解,那是海神的血脈,讓她感知到了博士身上與眾不同的東西。
“凱爾希,她是?”
少見的,斯卡蒂問起了別人的事情。
“你好,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剛剛還一副快要去世的樣子的博士,突然原地滿血復(fù)活,一邊頭頂流血,一邊變魔術(shù)似得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朵玫瑰。
“斯卡蒂?!?br/> “斯卡蒂小姐姐!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我從零八年就在等你了,可愛的小姐,請你一定要接受我的求婚?!?br/> “哎?”虎鯨小姐被博士突如其來的求婚,弄得一臉茫然。
斯卡蒂求助地看向安菈雅,她并不擅長面對這種局面。
“夠了!”凱爾希將理智溶液塞入博士的嘴中,發(fā)癲的博士在理智溶液的刺激下,暈了過去。吵鬧的走廊,終于又恢復(fù)了平靜。
“抱歉,這家伙的體質(zhì)有些特殊,定期會發(fā)病。給你們添麻煩了,希望你們不會介意。我對博士失禮的行徑,向你們道歉?!眲P爾希認真地向一行人道歉。
“軟糖干員,接下來接待的事情交給我吧。”
“哦,好的,凱爾希醫(yī)生。”
帶路的干員匆忙的離去,分離之前還最后看了一眼變成女性的特蕾希斯。
等到軟糖干員離去之后,特蕾希斯看著安菈雅三人,又看看凱爾希。幼神那時而乖巧,時而隨性的性格,她在一路上已經(jīng)有了見識。倒是巴別塔能出現(xiàn)這么一個脫離規(guī)則束縛的家伙,實在是有些讓人感到意料之外。
“勛爵,我妹妹的追隨者,都是這種不著調(diào)的家伙嗎?”
“殿下,沒想到我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見面,你向神明發(fā)起的戰(zhàn)爭失敗了。”凱爾希答非所問,看她的樣子很想將博士發(fā)癲的話題轉(zhuǎn)移過去,“海神,大群意志。祂的威脅,與這片大地上的病癥(源石)同樣嚴重。在祂剛開始侵蝕這片土地的時候,你們興許拼盡全國之力,能將其驅(qū)逐。”
“但現(xiàn)在,深海教團已經(jīng)發(fā)展壯大。她們的意志,已經(jīng)不是你們諸王庭聯(lián)合起來就能戰(zhàn)勝的存在。我也評估過那場戰(zhàn)爭,倘若那時,你能說動起碼五位王庭,以及大半的門閥貴族一同參戰(zhàn)的話。這場戰(zhàn)爭還能有五成的勝率?!?br/> ……即便聯(lián)合卡茲戴爾,仍只有五成嗎?
特蕾希斯無法質(zhì)疑。
那滔天巨浪,仍歷歷在目。那可是引動天災(zāi)的偉力,只是特蕾希斯一人,根本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看著王庭軍與雇傭兵淪陷在那滔天的巨浪之中。
重要的不是海神一人的戰(zhàn)斗力,而是信仰海神的信徒可怕的傳染力。
即便卡茲戴爾真的戰(zhàn)勝了如今的海神,將她殺死驅(qū)逐出去又有什么用呢。正如深海教會可以常年荼毒伊比利亞,人數(shù)上萬還擁有不俗戰(zhàn)斗力的教徒,一旦分散開來,依靠著她們強大的偽裝能力,足以在這個混亂的國度中扎根傳播。
而海神,也仍會在深海教徒們的血脈中流淌,只要海嗣不會死絕。幼神就可以在海嗣的血脈之中得到永生——
亦如她的母親,伊莎瑪拉。
只要幼神不是自己放棄生命,她就永遠都是海嗣的生命,永遠都可以從海嗣的血肉中重生。
“嘻嘻,凱爾希奶奶,好久不見呀!你的黑眼圈好像變中了喔!”安菈雅滿不在乎地走到凱爾希身前,拍著凱爾希的肩膀,她好奇地看著肩膀上翠綠色的源石結(jié)晶。
(不去除掉嗎?媽媽賜予你的海嗣細胞,應(yīng)該可以讓你將體內(nèi)的源石結(jié)晶都壓制住吧?)
安菈雅通過精神網(wǎng)絡(luò)與凱爾希交流,面對女孩好奇的眼神,凱爾希嘆息。
?。ㄖx謝關(guān)心,anl-ya,我更習慣現(xiàn)在的樣子。不需要用海嗣細胞來改造我的身軀。)
于此去揣測神明的思想,凱爾希放棄去思考這孩童般的海神的思維,要來得更加輕松一些。
“你們居然認識?難怪你們會允許她們,一起先行進入艦船中?!碧乩傧K褂行@訝,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安菈雅看著凱爾希臉上微紅的臉色,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小鳥的身邊,她走路的姿勢就像是翩翩起舞的小精靈一般。讓人不由得心神向往,哪怕只是遠觀都覺得身心得到了滿足。
安菈雅戳戳艾麗妮羞澀的臉頰,這孩子自從被博士夸了之后,就一副大腦宕機,捂著羞紅的臉頰,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發(fā)呆。
我很可愛嗎?我很可愛嗎?我真的很可愛嗎?!
“姐姐~別發(fā)呆嘍,要是凱爾希走遠了,那我們可能就要在艦船中迷路嘍~”
安菈雅牽起小鳥的手,幼神溫柔的與艾麗妮的手掌貼合,再輕輕的從指縫中劃過,柔軟地皮膚劃過,隨即便與艾麗妮十指相扣,每一根手指都牢牢地扣住小鳥的手掌。
好柔軟~手掌被包裹起來,有種溫暖地安心感呢~
艾麗妮恢復(fù)了些平靜,但她的眼睛卻始終看著地面,不敢去與幼神對視。內(nèi)心纖細敏感的艾麗妮,在注意到自己好像也變成只喜歡女孩子之后,就愈發(fā)不敢去與安菈雅對視了。
乖巧又攻擊性強大的幼神,每次找到自己薄弱的環(huán)節(jié),就會用最澀氣的方式向自己發(fā)起猛攻。
誰能擋得住這孩子嬌柔可愛的攻勢嘛!
一會兒像是羞澀卻渴望禁忌的純情女孩,一會兒又像是有著小惡魔性格的壞女孩。她貪婪地渴望著小鳥對自己做些什么,哪怕這些舉措會有些疼痛,但她一樣會欣然接受這一切。
這是二人更加親昵的象征。
艾麗妮曾經(jīng)發(fā)誓,自己一定要戒除這種病態(tài)的渴望。
可一次又一次,安菈雅每一次細膩的攻勢,都讓艾麗妮淪陷進更深的欲望深淵中?,F(xiàn)在再問艾麗妮,后不后悔選擇與幼神同行,她的回答絕對是不后悔,甚至還希望更早的遇見這個惹人憐愛的孩子。
要是能更早的遇見這個孩子,說不定我就能一個人占有她了吧?
不對,我在想些什么??!為什么,我的腦子里總是蹦出這種骯臟的污穢的想法!那可是我最可愛的妹妹,為什么我總要往那種方面起想象!!嗚……
“嘻嘻~”
安菈雅輕輕松開緊扣的手掌,小鳥卻又還害怕幼神從自己的眼前逃走,她將十指緊扣的手掌捏的更加緊了,集中注意力之后,女孩手掌上細膩的觸感,掌心的每一道紋理,也變得越發(fā)清晰。
纖細的掌紋,讓艾麗妮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進行著美好的想象。
一直牽著手帶著自己前進的幼神,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的臉頰突然出現(xiàn)在了低著頭的小鳥面前。精致的面孔,如血珍珠一般的眼眸,秀色可餐的長相上,帶著一絲小小的壞笑。
“姐姐,你怎么一直低著頭呀!”
安菈雅明知故問,艾麗妮心思敏感,面子又很薄。只要幼神在表層稍微挑逗一下,她就會自己陷入遐想的漩渦之中,這么好玩的小鳥,可是讓幼神總是無法忍耐地去挑逗對方。
看著小鳥因為羞澀,做出的一系列可愛舉動,就是安菈雅的享受之一。
安菈雅輕輕地將嘴湊到艾麗妮的耳邊低語,輕輕的吐氣,就像是一縷帶有花香的微風吹過:“我明白嘍,姐姐,你一定是在想瑟瑟的事情吧!不過,大白天的想那種事情,姐姐你還真是大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