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課堂上,一個戴著眼鏡的略微肥胖的年近50多歲的老教授在課堂上板書。而下面的同學竊竊私語將個不停,顯然學生們對這個老資歷的教授不怎么感興趣,因為教授看上去很古板很刻薄,臉上不茍言笑。
但是他的眼珠一直在轉(zhuǎn)動,一刻也不停地掃視著下面坐的那些學生們,學生們偶爾抬頭來看幾眼,不一會兒又會低下頭去。老教授也沒有一絲惱怒,這些,他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老教授額頭上的皺紋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嚴肅。
“為啥偏偏我們的心理學老師是這個教授啊,他講的課一點也沒有意思?!?br/> “隔壁班的心理學教授很帥哦。”
“不過聽說我們教授在心理學領域是權(quán)威專家呢?!?br/> “可是學得好不代表他能教得好呀!”
“這個教授喜怒無常,好像有毛病似的?!?br/> “什么叫好像?我看他就是個神經(jīng)病,有時候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有時候又跟個變態(tài)似的?!?br/> 不管是什么時候,教室里的討論聲就沒有間斷,原本來聽課的學生就不多,更多的只是為了應付學校里輔導員等我突擊檢查。所以下面竊竊私語的聲音更加明顯。
老教授甚至知道這時又是哪一個學生在說話,但是,他始終自顧自地講著。
樓禹城的車停在這個學校教授下課必經(jīng)的道路旁。
樓禹城坐在車上,側(cè)著頭,通過左邊的窗戶注視著走過來的每一個人,但是看上去卻那么的不刻意。右手食指敲打著方向盤,節(jié)奏始終很平穩(wěn),終于樓禹城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目光投射到教授高飛的身上。教授手上拿著公文包,掖下還夾著一摞白色的資料,典型一副學者的模樣。
研究心理學的人大多心理都有毛病。
老教授的表情很奇怪,說不出來的不自然,但是他永遠都是這副表情,所以完全不能像揣測別人那樣去揣測這個教授的想法。
高飛走到樓禹城車子旁邊的一輛車旁,這時樓禹城將高飛的模樣看得更加清楚了,高飛的頭發(fā)是被染過的,染的是黑色,但是依舊蓋不住頭上星星點點的白。
老教授上了車,駕駛著一輛大眾離開。
樓禹城等待片刻,啟動引擎,正好這個距離可以看見教授的車尾。
樓禹城駕駛著車緊緊跟著,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教授的車停了下來。
樓禹城尾隨教授進了小區(qū),看見他朝二單元走去。
此時樓禹城心中有數(shù),這個就是u盤資料上提到的地址,那么,這些資料是準確的。
長舒了一口氣,樓禹城才緩緩離開。
律師事務所內(nèi)。
“景律師,我們想委托你一件案子。”李鋒和李銘端坐著,對面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
“嗯,說說具體的細節(jié)吧,我記錄一下。”被喚為景律師微笑著看了一眼眼前的兩人。
景浩然,這是一個很熱情很陽光的人,有人說這樣的人不適合做律師,看上去大大咧咧地很難辦好這些細致的事,但是景浩然顛覆以往別人對律師的看法,把這件事做得很好。
李鋒和李銘對視而望,反而直接說道:“對方的律師是樓禹城?!?br/> 景浩然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是隨后又恢復平靜。
“我接,我知道很多律師都不接這樣的案子,但是我沒有關(guān)系,誰的案子我都接?!本昂迫坏呐枷袷菢怯沓?,但是他最大的對手也是樓禹城,印象中和樓禹城辯過兩次,但是每一次和樓宇成在法庭上面的爭鋒相對都讓他感到精疲力竭甚至最后力不從心。
樓禹城的氣勢實在太強,這兩起案子全都失敗,但是他喜歡這種挑戰(zhàn)的感覺,很刺激,也更能讓他有一種成就感。
李鋒和李銘對視一笑。
“是這樣的,就是a市鬧得比較兇的殺人案。在蘇家和謝家訂婚的宴席上發(fā)生的?!?br/> “哦,是這樣啊,這件事我在報紙上看到過?!本昂迫环隽朔鲅坨R,果然這是件很有挑戰(zhàn)的案件。
“死者是我女兒!就是姓蘇的殺的!求求你,景律師,只有你能幫我們了,一定要幫我們討回一個公道。”李銘激動地握住景浩然的手。
“你放心,我肯定會盡力,作為律師,這是我的職責。但是你女兒的事,還望節(jié)哀?!本昂迫幻嫔兀唤?jīng)意的抽回自己的手,安撫著這個失去了女兒的男人。
“謝謝啊,謝謝景律師。”李銘險些磕下頭。
樓禹城回到律師事務所,電腦顯示有一封未讀郵件。
樓禹城瞟過,微微停頓了幾秒,修長的手指按下鼠標,屏幕上的郵件內(nèi)容讓他心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