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fēng)大怒,伸手推了蕭平川一把:“你特么說誰呢!”
美容店就在旁邊,蕭平川不想起沖突,沉聲道:“手腳干凈點,不然我會讓你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哎呦,真是笑死我了,你這狠話真有八十年代的水準(zhǔn),你平時少看點電影吧,別相信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那種鬼話,我風(fēng)哥的成就,別說三十年,給你三百年你都賺不來!”張敏是懟蕭平川最不遺余力的那個。
而何依依則覺得這樣不好,趕忙擋在三人中間,然后略帶歉疚對蕭平川說了聲不好意思,卻又用審視的眼神掃視他片刻,然后失望的問道:“你知道我姥爺白振嗎?”
“江城的畫家白振?”蕭平川問道。
“是,既然你認識他,應(yīng)該也知道我的來意了,不然不可能背著剛才那個女孩帶我們來這邊?!焙我酪绹@息一聲:“那個女孩和你什么關(guān)系我不想問,你是不是想腳踩兩只船或者廣撒網(wǎng)多撈魚,恰好我成了你的目標(biāo),這些我都不想管,我只想告訴你,希望你能幫我在姥爺面前多美言兩句,至少不要說風(fēng)哥的壞話!”
“沒錯!”陸風(fēng)嗤笑:“是男人就別干那陰險的勾當(dāng)!”
蕭平川一臉茫然:“你們在說什么?腦子有問題啊?”
張敏撇嘴:“我們這是為你好,不然風(fēng)哥的憤怒你承受不住,更何況你跟依依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要惦記了!”
何依依沒說話,但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說來之前她還幻想過,一個風(fēng)度翩翩,氣質(zhì)儒雅的青年天才形象,但現(xiàn)在她只覺得蕭平川真叫人失望。
軟弱、花心還死鴨子嘴硬!
蕭平川則是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問也問不出來,干脆警告道:“我不管你們有什么事情,別再來煩我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誰想陸風(fēng)健壯的身體往他面前一站,譏諷道:“沒爹媽教養(yǎng)?不知道什么叫道歉?”
蕭平川臉色冷下來,想要動手:“滾開!”
何依依連忙將他拽住,然后斥責(zé)道:“我都說過了風(fēng)哥是散打高手,你這人怎么就是不聽呢?趕快道歉!”
“可笑,憑什么?”蕭平川覺得這幾個人簡直不可理喻,是不是真的哪家神經(jīng)病院的門沒關(guān)好,他們偷跑出來了。
剛才是他們先招惹蕭平川的,現(xiàn)在大老遠追過來,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廢話,還逼著他道歉,簡直是蠢到家了!
何依依看了一眼滿臉鄙夷的陸風(fēng)和張敏,再看向臉色陰沉的蕭平川,低聲嘆息道:“蕭平川,我跟你說句實話吧,其實我不喜歡你這樣的男生,所以你不要裝的很厲害的樣子跟風(fēng)哥作對了,真要動手只會你倒霉的!
對了,或許你覺得這里是你的地盤,而且打輸了還能報警是吧?可這世界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對于某些人來說,你報警也沒用的,到時候倒霉的只會是你!”
蕭平川已經(jīng)無語了,惱火的沉聲道:“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么厲害行嗎?”
“當(dāng)然可以。”陸風(fēng)揉著拳頭,冷笑著靠近:“依依你也看到了,是這混蛋不聽勸,他主動搶我的女人,還要找我的麻煩,我要是不教訓(xùn)他,還能算是男人嗎?”
何依依還想再勸,張敏卻冷笑著將她拽開:“這個男人典型是吃硬不吃軟,所以你就不要跟他多廢話了,讓風(fēng)哥教訓(xùn)他一次,或許他會清醒一些,難道你想永遠被一個垃圾糾纏嗎?”
聽到這話,何依依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