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下賤人竟然敢對我兒子動手,我要殺了你!”錢夫人瘋狂的撲過來,伸手朝著蕭平川臉上打去。
蕭平川卻后發(fā)先至的一巴掌抽在錢夫人的臉上,將她打的腳下一崴,躺在了她兒子的病床上,臉也紅腫起來了。
顯然錢夫人沒想到自己會挨揍,不禁更加崩潰抓狂:“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說著,她拿出手機撥電話。
正站在門口的顧江申,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弄得目瞪口呆,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等搞明白發(fā)生什么狀況,立刻沖上前激動的質(zhì)問道:“你怎么能對百年世家的人動手,在這江陵,他們就是天!”
蕭平川淡淡道:“就算是趙家的人來了,我也照打不誤,更何況趙家的子嗣竟然姓錢,說出去都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嗎?”
對于一個萬分看重血統(tǒng)的百年世家,姓氏顯然是凝聚族人的最重要工具,錢少功沒有這個工具,說明不受重視。
可顧江申卻拍著大腿,萬分懊惱的說道:“你懂什么,我也是剛想起來,這錢少功的爹是趙先軍,那可是名震江陵的企業(yè)家之一,他當年因為犯錯被趕出趙家,走投無路之時被錢家收留,后來打出一番功業(yè)而得到了趙家的認可,又被召回,卻因為當年恩情允許兒子姓錢。
但因為當年的事情,趙先軍這人雖然地位尊貴,卻心眼狹窄,最受不了被人欺負了,你現(xiàn)在廢了他的兒子,傷了他的老婆,會引起他的雷霆震怒的!”
蕭平川淡定道:“人家說攆走他就攆走他,說召回就召回,說明此人極其沒有骨氣,何必害怕?”
“你……唉!”顧江申無語了,卻只能咬著牙說道:“那你可知道,在你口中這個沒有骨氣的人,正是這次江海聯(lián)盟交易大會的發(fā)起人之一?”
“哦?”蕭平川挑眉:“難怪錢少功這么廢物,原來老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正好這次去交易大會砸場子的時候連他一起收拾了。”
顧江申聽到蕭平川越說越離譜了,頓時氣得不輕,憤然看向宋天南:“你就不勸勸嗎?”
“蕭先生的話我很贊同,這次的交易大會我都想去砸場子!”宋天南臉色傲然:“別怪我沒提醒你,江海聯(lián)盟要跟外國人交易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業(yè)內(nèi)笑柄,若非你是我多年好友,我也會罵你!”
顧江申臉色冰冷:“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交易大會牽扯到江陵未來的醫(yī)學發(fā)展,我們所有人都很重視,所以你們最好先確認一下自己說大話的時候會不會被風大閃了舌頭!
另外蕭先生,我本來覺得你既然掌握了那么玄妙的藥方,卻輸給了詹姆斯教授可能是當時狀態(tài)不好,現(xiàn)在看來,以你這般心性,技不如人是必然的!告辭!”
說完,顧江申直接走了。
蕭平川卻被說的莫名其妙:“什么輸給詹姆斯?”
宋天南神色一閃,剛想要上前問問這件事,卻聽錢夫人已經(jīng)厲聲呵斥:“你們兩個人給我等著,我已經(jīng)叫了人過來!”
“叫的誰?”蕭平川隨口問了一句。
“算你命不好,我老公雖然沒在禹州,但趙信已經(jīng)來了,他這次聘請了很專業(yè)的國際傭兵過來,我就不信你能只手遮天!”錢夫人陰狠的罵道。
蕭平川聽到趙信要來,不禁嘆息一聲:“我勸你還是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別來了,不然一會兒可能會尷尬?!?br/> “別來?妄想!”錢夫人咬牙切齒的看著蕭平川:“我要讓你死……不!我要切下你的四肢,然后把你裝在水缸里,看著你被泡爛,折磨你到死!”
蕭平川沒說話,坐在旁邊等待,對宋天南說道:“休息一會兒吧,正好我有事兒問問趙信?!?br/> 錢夫人臉上滿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