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就在里面,進去了就能夠找到了?!苯?jīng)理道。
“別廢話,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睏顐ビ质腔瘟嘶文莻€匕首。
經(jīng)理的臉色頓時一變,此時腿上的那兩個刀口仍舊流著血,疼的腿都直哆嗦。
沒有辦法只能給老板打電話了,經(jīng)理掏出手機來,楊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唯恐他搞什么小動作。
“自然一點,你要是亂說的話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睏顐ζ渚娴?。
經(jīng)理忍著疼痛撥通了老板的電話,此時的老板剛從家里面出來。
“老板,我在公司外面,找你有點事情,你一會兒就將車停在外面吧。”
“你搞什么鬼,有屁就快放。”電話那頭傳來了老板罵罵咧咧的聲音。
老板就是這個脾氣,不錯對誰都是這樣,為此有不少人受不了選擇了離職。
“老板,電話里面說不方面,我還是在門口等著你吧,我的車就停在門口?!?br/> 經(jīng)理說完就掛斷了,老板那頭估計又是破口大罵了。
“大哥,我這腿一直在流血,你讓我先進去包扎一下行不行,一會兒老板就該到了,再說了我對梁家可是一點的恩怨都沒有,只是負責執(zhí)行老板的命令而已。”經(jīng)理一臉苦相的說道。
“別廢話,再廢話就把你舌頭割下來?!睏顐ゾ娴?。
經(jīng)理聽后立刻閉上了嘴,唯恐楊偉真的割斷自己的舌頭。
過了十分鐘左右,一輛奔馳汽車開了過來,車里面坐著的就是東正集團的老板,此人遠遠的便見到了經(jīng)理的車,靠在旁邊便停了下來。
這里距離東正集團得大門口不過百米得距離,門口的那些保安已經(jīng)見到了經(jīng)理還有老板的車,不過他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也就站著沒有動。
老板將車停下之后便按了一下喇叭,身為老板自然不可能去下車見經(jīng)理。
“那就是我們老板的……”
經(jīng)理的話還沒有說完,阿力又是一拳將其打暈了過去。
楊偉見后不由得贊嘆了一聲,“力哥,你還真猛……”
兩人下了經(jīng)理的車走到了老板那里,楊偉用手敲了敲玻璃,老板隨后將車玻璃落了下來。
“你們是誰啊……”
老板的話剛說完,楊偉立刻將胳膊伸進了車里面,將車門給拉開了。
老板還沒有反應過來,阿力便攥住了他的脖子,老板頓時喘不過來了氣。
楊偉隨即上了車,將他推到了副駕駛得位置上,阿力隨后也是上了車,楊偉隨即駕車離開。
整個過程沒有發(fā)出一絲的聲音,雖然公司的那些保安就在不遠處,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的異常。
楊偉駕車來到了一處極為偏僻的地方,這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平時的時候也很少有人前來。
“你們要干什么?”老板一臉恐慌的說道。
“干什么……當然是將你對我們做的事情,在你的身上再做一遍了。”楊偉道。
老板雖然認識梁家的人但并不認識楊偉,聽不懂楊偉說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