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你們在這看守的,就是你們弄破的,這個花瓶是一個古董價值一千萬,拿錢來吧?!卑⒘Φ?。
“一千萬……一個破花瓶值那么多的錢么,再說這房子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了?!瘪R上便有一個人說道。
“房子不是我的,但里面的東西卻是我們的,我的這個瓶子劉值這么多的錢?!睏顐サ馈?br/> 這兩人自知不是楊偉兩人的對手,兩人也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直接給大黃牙打了電話。
大黃牙讓兩人等著,自己一會兒就過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大黃牙便帶著人過來了,見到楊偉還有阿力后,一副怒氣沖沖得樣子。
“這房子已經(jīng)是我的了,你們想要搗亂是吧,看來你們是不想從這出去了?!?br/> “你們把我花瓶弄破了就應(yīng)該賠錢?!睏顐ゲ痪o不慢的說道。
“一個潑瓶子就叫我賠一千萬,你們他媽的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啊,現(xiàn)在麻溜的給我滾,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大黃牙道。
“錢不拿來的話我們不會走的。”阿力晃了晃拳頭。
這大黃牙比較怕阿力,見阿力這樣后立刻向后退了退,讓兩個人擋在自己的身前。
“你們這是訛人,再不走的話我們可就要報警了?!贝簏S牙道。
此人并沒有像別的地痞流氓那樣一言不合就打架,自己的上頭有人況且這件事不是自己沒理。
“可以,隨便……”楊偉道。
這大黃牙還真的報警了,打完電話后之后嘴角便露出了一絲冷笑,心中想著一會兒就該有你們好看的了。
很快便過來了一輛警車,從車上下來了幾個人,大黃牙見后立刻跑了過去,沖著其中一人唾沫橫飛的說話。
“怎么辦?”阿力問道。
“沒事,這不過是糾紛而已。”楊偉道。
阿力是不會害怕,而楊偉的現(xiàn)在這種身份更是不怕。
很快大黃牙便帶著人過來了,大黃牙一臉的得意之色,“就是他,想要訛我,得定他一個欺詐之罪?!?br/> 一名警察看了看楊偉,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忽然覺得楊偉有些眼熟,細想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復(fù)雜之色。
“你是不是那個懸濟藥業(yè)的老板?”
“對,我就是?!睏顐サ?。
大黃牙聽后頓時一愣,懸濟藥業(yè)他自然是知道,不過那個公司的老板不是廖天行么,那個廖天行自己曾經(jīng)見過一次,斷然不是眼前這個人。
要怪就怪這個大黃牙消息不靈,那個廖天行的死是秘密處理的,而且將懸濟藥業(yè)賣給楊偉也是秘密進行的。
“別聽他胡說,懸濟藥業(yè)得老板是廖天行不是他。”大黃牙道。
“你太孤陋寡聞了吧。”楊偉道。
大黃牙看了看那個警察,警察沖他點了點頭,大黃牙的臉色瞬間一變,“你真的是懸濟藥業(yè)的老板?”
“你可以去查?!睏顐サ?。
“人家那么大的老板,會敲詐你么?!本斓?。
這懸濟藥業(yè)每年往市里面納不少的稅,連許多領(lǐng)導(dǎo)都得給他面子更不要要說自己了,況且這大黃牙的事情還是模棱兩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