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龍,這是韓老板,惠東集團的?!绷貉┣缒赣H道。
“你好,我是梁雪晴的丈夫。”楊偉與其握了一下手。
“不錯,不錯,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表n老板道。
楊偉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是誰了。
“多謝夸獎?!睏顐サ馈?br/> “咱們坐下聊吧。”
三人隨后坐了下來,楊偉不斷地打量著那個韓老板,突然腦中閃過了一些東西。
這個韓老板不就是那個震驚一時兇殺案的老頭么,想到這里楊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
在重生之前曾經(jīng)有過一場跟震驚的兇殺案,一人被殺了而且還被分了尸,頭還有四肢都被仍在了不同的地方,手段可謂殘忍至極。
而那個被殺的人就是這個韓老板,雖然當(dāng)時刊登的照片眼睛眼睛被打了馬賽克,但這半頭白發(fā)卻是很顯眼。
不過此時楊偉只懷疑是他,還不能夠完全確定,但楊偉卻是有辦法,很快就能夠確定是不是他。
梁雪晴母親開這里就是要跟他合作的,雖然現(xiàn)在銷售渠道已經(jīng)走了阿峰還有楊偉那里,但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越多越好,況且現(xiàn)在是楊偉與阿峰打賭的階段,等到一個月后肯定是有人要退出的,到時候銷量又會遇到問題,在兩人的打賭還沒有結(jié)束之前,自己得積極尋找其它銷路才對。
“韓老板,我的事情呢,電話已經(jīng)簡單的說了一遍,不知道您是怎么考慮的。”梁雪晴母親道。
“咱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一切事情都好說,我既然約定咱們在這里見面,那么肯定就有合作的意思,只不過我覺得咱們的合作方式應(yīng)該變一下才行?!表n老板道。
“你要怎么變?”梁雪晴母親不懂韓老板的意思。
“我那里不收你的任何費用,但我要拿取百分之十分銷售額?!表n老板道。
梁雪晴母親聽后臉色變了一變,百分之十分銷售額,那豈不是要拿走一半的利潤,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刨去其它費用的話,根本賺不到多少錢。
這個韓老板雖然嘴上說一切都好談,但實際上一點情面也沒有。
“太多了吧,百分之五怎么樣?”梁雪晴母親道。
“太少了,連人工成本都不夠,百分之十是最低底線了?!?br/> 韓老板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看來生意人都是這樣,在錢上不講一點的情面。
“要不咱們都再各自退一步,我再讓出百分之二點五,你也再讓出百分之二點五來怎么樣?”梁雪晴母親道。
“吳老板,咱們都這么多年的交情了,百分之十已經(jīng)是最低地線了,換作別人我起碼得收百分之十五?!?br/> 聽到韓老板的話楊偉都覺得有些可笑,口口聲聲的將交情掛在嘴上,連百分之二點五的利潤都不愿意讓步,真是沒法說了。
談判一下陷入了僵局,兩人都不肯讓步一分,看來今天的談判是無功而返了。
氣氛一時間沉重了起來,少傾之后楊偉打破了沉靜。
“母親,我跟韓老板談?wù)勗趺礃??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睏顐サ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