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剛開演,房門被人敲響了。
唐婷欲起身去開門,傅染按住她肩膀,“我去。”
打開門,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漂亮女人將兩個禮盒交給她,“你好傅小姐,我是駱總的秘書,這是駱總幫您選的禮服和鞋?!?br/>
傅染接過,“謝謝?!眲傄P門,對方將一張名片遞給她,“這是我的名片,禮服和鞋子的尺寸要是有需要調整的,可以聯(lián)系我,上面有我的電話?!?br/>
傅染將名片扔進禮盒關上門。
唐婷看她拎著兩個精致的購物袋放在桌上,問:“什么?”
“明天穿的禮服和鞋。”
唐婷靈機一動,“你明晚告訴他,說禮服和鞋不合適,不去了?!?br/>
傅染夾起一張名片說:“看見沒,他留一手呢,讓秘書給我留的名片,尺寸不合適通知她?!?br/>
“我滴天,駱兆豐真是有狡詐又縝密?!?br/>
“你在夸他?”
“當然不是,我在鄙視他?!?br/>
傅染重新坐會兒沙發(fā),倆人邊吃著小零食邊看電影。
……
翌日。
暮靄沉沉,天地一色。
傅染換好禮服走到鏡子前,再濃艷的妝容也掩蓋不了她眼底的涼淡,不情愿的表情更是想掩飾都難,看著鏡中的自己,黑絲綢的光澤搭配修身的裁剪,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斜肩設計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精致纖瘦的鎖骨無需任何項鏈做配飾已足夠性感,流蘇耳環(huán)拉長脖頸的曲線,長發(fā)被她隨意的散開披在肩上,今晚這身禮服真是為她量身定制的,很符合她的氣場,猶如一朵盛放在暗夜下的黑蓮花。
沒錯,傅染從不是什么小*,在她的字典里,寧可做惡毒女配,也不做圣母心的女主。沒點心計和手段,怎么在酒吧和那群玩咖斗智斗勇。
‘嗡……’化妝臺上手機振動,屏幕亮了,是楊九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