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入了五月,夜風(fēng)依然夾雜著涼意,伴著細雨綿綿,玻璃上的水霧勾畫出一副朦朧的城市夜景。
傅染躺在余鯤懷里,看著漆黑的夜空說:“老鬼中午給我電話,說是周六讓我們回去吃飯,你有時間嗎?我還沒答應(yīng),要是沒時間就算了?!?br/>
余鯤回憶,“周六我有應(yīng)酬,周日可以嗎?”
“可以?!?br/>
“怎么想起吃飯了?”余鯤問。
“他一個人沒事,整天在家閑的都要長毛了,就叫我們過去解悶?!?br/>
余鯤扣住她后腦揉了揉,“你跟叔叔怎么就像八字不合,還沒見面就掐?!?br/>
“我讓他搬過來住,他不干,現(xiàn)在就嫌孤獨?!?br/>
傅染的話倒是提醒了余鯤,“你看這樣行嗎?你搬到我那,讓叔叔搬這住。上了年紀(jì)的人喜歡清靜,這樣我們離得近,照顧也方便,他要是覺得無聊,還可以上樓看看你?!?br/>
“我搬你那算什么事?”
余鯤提起她下巴,兩雙眼睛隔著黑暗對視。
他暗啞的嗓音說:“你說呢?!?br/>
傅染說:“不知道。”
“嘶……”余鯤咬下唇,“就問你抗不抗揍吧?!?br/>
傅染呵一聲,“你打得過我嗎?”
別說,如果傅染認(rèn)真起來,余鯤還真沒太大把握。
余鯤說:“你考慮考慮,我認(rèn)真的?!?br/>
傅染撥掉下巴上的手,打著哈欠翻身說:“困了,我要睡了?!?br/>
余鯤盯著暗影里的輪廓,將人摟緊了。
“傅染,搬過來跟我住吧?!?br/>
“……”
她沒有回應(yīng),余鯤也知道她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