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前,裴諾接到朋友的電話,約她去酒吧玩,裴諾答應了。
兩人走出餐廳,屈行一說:“早點回家吧,別總跟那些酒肉朋友混。”
裴諾斜睨著眸子看他,“你這口氣跟我爸媽一個樣兒,現(xiàn)在年輕人有幾個不玩的,倒是你,一副老干部的做派,生活一旦樂趣都沒有?!?br/>
“我有很老?”屈行一張開手臂,“就這身材,你那群狐朋狗友里有幾個?”
“喂,說我可以,別說我朋友?!?br/>
屈行一說:“讓你回家就回家,你敢去酒吧,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你哥,讓他去你媽面前告狀?!?br/>
“你,”裴諾咬牙,“算你狠。”
她沒好氣的關上車門,屈行一駕車尾隨在裴諾車后,護送她回家。看著裴諾的車駛進車庫,他才準備調轉車頭,裴諾去而復返,走到屈行一車邊,沒好氣的敲了敲車窗,屈行一降下車窗,裴諾微微半傾著上身,手搭在車頂問:
“說吧,你今晚約我出來吃飯,是不是我哥的意思?”
屈行一說:“不是,我都說了,是我請你?!?br/>
從裴諾的眼神中明顯讀到了不相信,她哼一聲,“不說拉倒?!闭f完,人轉身就走了。
屈行一目送她走遠,才啟車離開。
清風明月下,路上的車不算多,屈行一隨著紅燈踩下剎車,他看眼時間,距離余鯤給他打電話是三個小時前的事了,這個點他應該還沒睡,按下余鯤的手機號,等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忙完了?”余鯤開口說。
“嗯。”屈行一反問,“打電話什么事?”
余鯤說:“去年駱兆豐在你們酒店騷擾過一個女服務生,你還能聯(lián)系到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