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錦榮拿著房卡灰頭土臉的跟在余鯤身后,穿過狹長的走廊奔著房間走去,邊走邊煩躁的碎碎念:
“我們住進來有什么用?現(xiàn)在找人是關鍵?!?br/>
余鯤刷開房門,“我發(fā)現(xiàn)你真是談戀愛談傻了,能在這休閑度假的誰會只住一天,周圍連個像樣的飯店和住宿都沒有,她們倆女人日常三餐都會在度假村里的飯廳解決,你害怕碰不上?!?br/>
霍錦榮茅塞頓開,可又覺得有什么不對勁,“萬一她們倆點餐送房間怎么辦?”
余鯤臉色一沉,瞪眼霍錦榮,“去他的萬一?!?br/>
“……”好吧,他也不希望有這個可能性。
“哎,你干嘛?”霍錦榮目光追著人,余鯤走進浴室,“洗澡。”
霍錦榮:“……”
浴室的門一關,霍錦榮沖著門內人喊:“洗澡可以晚一點安排嗎?我們先找人吧?!?br/>
余鯤說:“明天去餐廳找她們。”
“我心急。”
“心急你也給我憋著!”
霍錦榮開始敲門,“別洗了,倆人找能快點?!?br/>
余鯤打開花灑,顯然不想理會霍錦榮,他就不明白了,以前灑脫的跟個流浪的詩人,現(xiàn)在怎么就死磕一個女人不放,一點情場浪子的派頭都沒有了,像足了剛懂情事的無知少年。
只是,感情的事就跟打牌的旁觀者,你可以看清每個人的牌,但出牌人卻在互相猜測對方的大小。
此時,門外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靠著門板說:“我這大老遠跑來不就是為了找她,跟她解釋清楚,現(xiàn)在人就在度假村里,我不去找人,反手在這還開個房間,這要是被她知道了,指不準又怎么亂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