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內(nèi),傅染辦理完登機手續(xù)回到傅鵬程面前,“走吧。”
傅鵬程說:“你們先進去,我跟他有幾句話要說?!?br/>
余鯤被點名了,自然要留下來,對屈行一說:“你和朵朵先進去?!?br/>
“……”叫什么?
傅鵬程扭過臉,心里越來越不得勁兒,他叫了二十多年的名字怎么就被個陌生人給叫了去,等倆人走進安檢通道,傅鵬程問:“你叫她朵朵?”
余鯤聽這的意思好像說,你也配叫我女兒朵朵?
這……就不太好搞了。
“是的。”剛要解釋這么叫親近,結(jié)果傅鵬程不給他機會,“你經(jīng)過我允許沒?”
余鯤:“……”
“叔叔我,”
“你有房嗎?”
余鯤:“……”
什么套路?
傅鵬程又問:“有房沒?”
“額,有?!?br/>
“在哪個區(qū)?”
余鯤:“錦業(yè)區(qū)?!?br/>
“……”一環(huán)內(nèi)啊,“多大平的?”
余鯤沒報傅染家樓上房子的地址,但他在錦業(yè)區(qū)的確有套房產(chǎn)。
“兩百多平?!?br/>
傅鵬程問:“有車嗎?”
余鯤:“有,一輛越野。”
“父母?”
余鯤如實說:“我父母在我兩歲多的時候離異了,我跟著母親生活,她已經(jīng)重組家庭,我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家庭關(guān)系融洽。”
傅鵬程似自言自語的嘀咕,“家庭差點。有工作嗎?”
“有。”
“事業(yè)單位還是國企?”
余鯤問:“自己開公司行嗎?”
傅鵬程嫌棄的上下打量余鯤,“個體戶啊?!?br/>
余鯤:“……”
傅鵬程問:“做什么買賣的?”
“投行的?!?br/>
“投行?”
顯然余鯤經(jīng)營的業(yè)務(wù)范圍傅鵬程并不了解。
“具體賣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