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
貢帕淡嘲的笑,“馬里奧,你忘記了?”
傅染怎么會忘,只是她怎么不知道馬里奧有個妹妹。
“我記性很好,馬里奧沒有妹妹?!?br/>
“不,他有,當時你們在拳臺上比賽,她就在下面看著?!?br/>
傅染瞇起眼,眼底一片冰冷,“是他妹妹又怎么樣,我又欠他們的?!?br/>
“呵呵……”話筒里,貢帕的笑聲陰惻惻的,如地獄魔鬼的梵音令人脊背發(fā)寒,傅染不自控的抖個神,無聲的深吸口氣讓自己的平復下來,“你笑什么?!?br/>
“你還像小時候那么沖動。”
傅染不語。
貢帕說:“獎金第二天就被人搶了,貢帕的奶奶也死了,你說她會怎么想?”
“跟我沒關(guān)系?!?br/>
“嗯……”貢帕唔了聲,“我信,但她好像不太相信?!?br/>
“……”當然不相信,換做是她也不信,但傅染堅持,“不是我。”
“但那琳不相信?!?br/>
傅染捏緊手機,發(fā)狠道:“不是我,我父親能帶我把獎金送給他們,就不會再去搶?!彼磫?,“當年怎么查的?”
貢帕說:“什么也沒有查到,沒有指紋、沒有足跡、沒有打斗,致命傷在心臟,熟人作案?!?br/>
“……”那就是死無對證了。
“那琳很期待見你?!?br/>
此時,傅染感覺渾身被纏上了風箏線,越掙扎勒得越緊。
“我不會去的,你告訴她,找錯人了?!?br/>
“這些話,你還是當面跟她說的好?!?br/>
傅染剛要掛斷電話,貢帕叫住她,“既然你沒時間,只好讓那琳找你父親了?!?br/>
“你以為拿我父親要挾,我就怕了?”傅染毫不示弱,“他也是拿過拳王腰帶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