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天氣褪去燥熱只剩絲涼,兩具附著著粘膩汗意的身體交疊在床上發(fā)出微微輕輕地喘息聲。
他摸著凹陷的腰窩,她的身材真是沒話說,舒展度和柔韌度也都配合的剛剛好,余鯤有種沒早一點遇到她的惋惜,但面上沒表現(xiàn)出來。
“你還可以?!?br/>
傅染懶洋洋的睜開眼,“別裝了,誰舒服誰知道?!?br/>
聞言,余鯤轉(zhuǎn)過臉,暗影中立體的五官更加深邃俊朗,傅染看到薄薄的唇緩緩揚起,笑弧玩味又狂狷,男人壞笑的樣子很勾女人心,傅染也不例外,她勾上他后頸,問:“我猜錯沒?”
余鯤撫摸著彈性*的皮膚,“你是猜的,還是感覺到的?”手滑到馬甲線時慢慢的用指腹描繪她的肌理,傅染閉上眼,舌尖在干澀的唇上舔過,“需要我寫一份用后體驗嗎?”
“?”
傅染說:“你自己說的,比起三無網(wǎng)購產(chǎn)品,你要更安全?!?br/>
拿他和三無產(chǎn)品對比?
余鯤笑,“不光安全性好,持久力也不錯吧?!?br/>
“嘁,還有自己夸自己?好不好得我說?!?br/>
男人的手臂有力,輕而易舉的將她撈進(jìn)懷里,下巴被提起,懲罰性的咬她唇下問:“你說,好不好?”
掌心下的身體很結(jié)實,與他經(jīng)常鍛煉有關(guān),余鯤的身體充分說明他平時很自律。
傅染推開他,“我去洗澡?!?br/>
余鯤說:“沒關(guān)系,在外面了。”
他隨她進(jìn)浴室,打開花灑后熱氣升騰模糊了浴屏的玻璃,傅染很累,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余鯤環(huán)住她腰托著人,溫?zé)岬乃烈獾膹膬扇祟^頂淋下,他低頭在她耳邊問:“你抽屜里怎么不準(zhǔn)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