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余鯤將房門的密碼告訴她,原本還要輸入她的指紋,卻因事耽擱了??粗圉H家,真是很好的詮釋一個有潔癖的男人是如何精致的生活,家具臺面上一絲灰塵都沒有,奶白色的地毯連根頭發(fā)絲都看不見。他是如何辦到的?
還記得第一次敲開余鯤家的房門,房間被他前任小女友砸的稀巴爛,還故意放水淹了她的家。也正是因為那件事,她和余鯤不打不相識,經(jīng)過數(shù)月的糾纏,徹底從冤家升華到互為對方的狗。
余鯤的電話如約而來,傅染接起,“嗨?!?br/>
“在干嘛?”
傅染坐在吧臺旁,拄著下巴,“在無聊?!?br/>
余鯤看下時間,“我還有兩小時二十四分鐘三十九秒下班。”
傅染無聊的說:“感謝你的精準報時?!?br/>
余鯤玩味道:“謝謝,我一直是個誠實守信又嚴謹刻己的人?!?br/>
“克己?”
余鯤悠哉道:“對,為了女朋友能早日康復,壓制本能,苛刻自己,成全她人?!?br/>
傅染微蹙,“你要這么聊天,就沒意思了。打電話什么事?”
“看你進去沒。”
傅染說:“你上次給我密碼,你忘了?”
“我沒忘,怕你記性不好,進不去又不好意思說?!?br/>
“謝謝,我記性好的很?!?br/>
叩叩叩,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余鯤看眼對電話里的人說:“我這邊有事,晚上見。”
傅染說:“拜拜?!?br/>
放下電話,傅染無聊在余鯤的房間里參觀,她發(fā)現(xiàn)個有趣的事,也是兩人相通的地方,他家里沒有一張擺臺或是相冊。傅染不放小時候的照片是因為她自打被父親接到身邊后,一直活成個假小子的樣子。她大膽猜測,難不成余鯤打小被他媽……養(yǎng)成女娃?
想想他穿著小碎花裙,扎著小辮還要被強迫擺可愛造型的模樣,“噗嗤……”沒忍住,竟笑出聲來。